首頁 茶寮

初次見麵

初次見麵

暖陽當頭,田地裏隻剩被割掉稻子的灰黃的稻莖。瓦片漏洞塞著幹枯稻草的屋頂下施索不安的心越發膨脹。

“入茗,那晚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麽嗎?”施索眼底滿是擔憂的說。

“不記得,隻是眼前一黑後來就在家了。”入茗平淡的回答。

“我怎麽回來的我一點都記不起來!那晚過後村裏死了多少人你不是不知道,下一個是不是我都很難說!”施索越說越激動,他很氣憤入茗這種態度,況且死的還是一起玩到大的哥們,論誰都很難釋懷。

“你想知道原因?”入茗嚼咽下一口青菜,放下碗筷對上施索的眼睛說道。

“廢話!”施索氣的嘴都歪了,騰的站了起來,手交叉搭放,臉偏到一邊。

“那好!田地的稻子也收完了,我查到了原因再回學校。施索你就去警察局一躺,問問有什麽進展,再把你那晚的感覺告訴他們,看他們有什麽反應。”入茗有條理的說完了這些話,並很快付諸了行動。

有幾年沒有去過城裏的施索穿上唯一幹淨的藍色帆布鞋,和普通的淺藍T恤和厚厚的黑色外套和黑色休閑褲,這還是入茗給施索從城裏捎回來的唯一三年來的新衣服呢。搭上村中做小本材料生意大伯的麵包車,施索來到了警察局。

施索掃望了警察局各各角落,鬼影都沒有。“有人嗎?”施索往裏探頭東張西望說道。

“沒有人啊?”施索再次確認。腳也自然走往警察局裏頭,托帶著泥土的鞋底在光滑細膩的瓷磚上留下了鞋印。

施索後背傳來清脆悅耳的聲音。“哎,這位先生你找誰?”盧聘從身邊角落的飲水機裏拿了杯水準備遞給這個連背都麵陽光的男人。

施索立刻轉過身,盧聘手裏的一杯水被施索的胳膊碰灑在了盧聘的纖纖玉手上,盧聘輕叫了一聲:“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