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隘口出事了
“他們也許沒死,我當時在山上看見江老頭家的地窖開著,他們有可能沒死。”
浩南與我分別時所說的那一番話縈繞在我耳畔,“他們可能沒死。”
我和張澳繼續趕往隘口,臨走時,浩南給了我一把手槍,我把槍藏在腰後。
沒走多久,隘口那扇黑鐵大門便映入眼簾。按照約定,公會的獵人在補給回來時需要在獵人驛站集合,清點物資,統一運進隘口。
驛站鐵柵欄旁空無一人,原本應該站在哪兒放哨的幾個持槍大漢已經不知去向。驛站老板停放在屋後的吉普車也不見了。
“有人嗎??”我用腳踢了踢鐵絲網。
我沒有聽見獵人們在酒吧裏高談闊論的聲音,哪有那種笑聲,全都消失了。在一個月前,我這個不速之客來到驛站,當時大山和黑山羊兩位大佬帶著自己的人手在驛站裏大喝大鬧。
而今天,大山勢力殞滅了,黑山羊死無全屍。
我望著那空蕩蕩的驛站,心裏竟然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在張澳的幫助下,我翻了進去,衝進驛站。那大廳裏依舊擺滿了酒桌,桌麵上全是些酒杯。地麵上丟滿煙頭。幾張椅子似乎被什麽人不小心撞倒,正倒在我的腳下。
“人呢??”
“看來離開並沒有多久。”張澳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身後,“走得很急。”
這他媽還用你說,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可是這人都上哪去了?驛站老板也不知去向。如果找不到驛站老板,我怎麽幫張澳辦理進城手續?這是一個問題,但更讓我感到手足無措的是這屋子裏的驚喜實在令人捉摸不透。
仿佛一個小時前大家還坐在這裏喝酒,突然就消失了。
難道隘口出事了??
“走!”我拉起張澳就往隘口跑去。
半個小時之後,我氣喘籲籲地來到隘口下方,我的對麵竟然站著百來個人,也就是隘口的大鐵門下方。都是些熟麵孔,我在隘口裏見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