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怕死的陳雲鶴
當時我們一行人走在陌生的隘口街道上,對他們來說也許應該感到新奇,而對於我來說,這個地方比外麵還要殘酷與危險。
落落每次說話,她臉上腫腫的的疤痕就一顫一顫,她左手的手掌完全蜷縮,扭曲蜷縮得令人害怕。
她告訴我,她沒有去教二愣子說話,所以二愣子現在不大會說話,連叫爸爸都叫不來。這我理解,她帶著二愣子在末日中活了下來,我都不知道怎麽感謝她呢,說話的問題慢慢教也不晚。
我們來到獵人公會以前的住宅,那裏麵如今變成了民兵團的分部。
天色漸晚,我帶著他們還是沒能找到住所,加之攀子他們的刑期將盡,我一時卻沒有半點頭緒。
重逢的喜悅是沉重的,原本我是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態回來報仇的,但此時二愣子突然出現又給了我活下去的動力。
晚風拂麵,被我抱在懷裏的二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之後又跑到攀子以前居住的房子,那裏已經住著一個陌生的男人,當他打開門探出腦袋時,我能聞到一股惡臭。
“不好意思,敲錯門了。”我解釋道。
男人害怕地看著我們這群突然出現的人,我話都沒說完便猛地關上門,“砰!”的一聲把門關了。
門裏邊隱約傳來一男一女的吵架聲。
我談了一口氣,無奈的看了看落落和陳雲鶴他們,聳了聳肩:“怎麽辦?”
“我去!是你叫我們來的,這下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你還問我怎麽辦??”陳雲鶴勃然大怒。
“有沒有搞錯啊你。”小羽瞥了他一眼,“是你自己要來的,這滿大街空蕩蕩的我們隨便找個地方睡一覺就成了。”
我們下了樓,繼續在大街上遊蕩,原本是酒吧的地方此時也死寂一片,奚琳的店麵也成了住宅,不遠處有一盞昏黃的燈,也是整個平民區唯一的路燈,一個人頹然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