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何如此氣憤
沒有回答,我隻是雙眼瞬也不瞬的哀傷望著他。
「綃羅……」又輕喚了聲,瑞安他就在我的床側偎坐了下來。
好近,他離我好近,近到我隻要一伸手就能碰觸到他;觸摸到我平常最愛以指戳著玩的,他笑起來時有個窩窩的那方臉頰。
突然好想伸出手來碰觸他。
但是,好遠。
我的手根本就連抬起來的氣力都沒了,又怎麽搆得著近在咫尺的他,而實際的身體距離雖然是如此接近,但心靈上的距離……卻是已經好遙遠了。
我已經不能、也不該再想去觸摸他頰上那逗人的小窩窩了。
酒窩。那是他以溫掌包住我擱在他頰上的小手教懂我的字眼。還說他沒辦法教會我耍這種把戲,因為那樣的窩窩兒是他娘跟老天爺生就來給他的。
他既教不會人家笑時臉上凹個小洞,也沒法子將這個莫名其妙的小窩窩改送給別人,不過,如果我喜歡瞧,他會常常變這戲法給我瞧的。說著,他那時就又朝著我展露出他那帶著酒窩的笑容。
但現在他臉上的酒窩卻是隱斂起的。
為什麽?如願以償的盡得我眼中珍珠,所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現在不是應該要笑,而且還笑得分外開心才是嗎?為什麽他的眉頭卻是鬱結的?而他的眼眸中也似是寫滿了……憂心?
那……該是我看錯了吧?怎麽可能…呢?
「停下來,綃羅,你快些打住,不要再繼續哭下去了好嗎!」猛然伸出兩隻大掌扳住了我雙肩的,他隻這麽對我吼道。
為什麽?說不出話來,我隻在心中問他……
是你故意要讓我哭的不是嗎?先假意的對我好,然後再露出惡毒真麵目的令我傷心欲絕。這就是你的手段吧?
而現在你又是為了什麽會叫我別再哭了呢?難道瑞安你還會嫌所收下來的珍珠已經太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