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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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一天天進展著,對於曖昧和友的尺度,蘇容也越來越能熟練地掌控了。每次看到導演既讚賞又覺得有點不對勁的矛盾神色,蘇容都覺得超有成就感。
出雲優子雖然一直不太了解蘇容究竟在打什麽主意,但是演出的時候卻很配合地照著蘇容偷偷串通的那個感覺來演。時間一長,再加上對蘇容的觀察,她也漸漸回過味來,對此萬分驚訝,更覺得有點好笑,蘇容明明就是在欺負導演體會不出男風的曖昧。
在一起拍戲的這段時間,一般況下出雲優子都和蘇容離的很近,經常在休息的時候或者聽導演講戲的時候不知不覺就站在了一起。蘇容倒是覺得很愉快,他和出雲優子氣場很合,無論做什麽都覺得很默契。蘇容在男女曖昧這方麵的遲鈍程度和這個導演有的一拚,他和出雲優子已經是劇組心裏公認的一對了,但他卻一點也沒察覺到,他很習慣有女人在邊,從來都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而且,出雲優子在劇裏劇外的反差讓蘇容覺得很有趣。現實中的出雲優子是個很溫柔淡定的女孩,言行舉止都充滿了優雅和沉靜。但是在這個故事裏她卻是個傲慢任又喜歡在男生麵前裝優雅的大小姐,每次看到她在鏡頭前表演欺負女主的場景,蘇容都覺得格外有趣。
然而,這故事中反差最大的卻不是出雲優子,最叫蘇容吃驚的是飾演教導處主任的女演員。鏡頭裏那麽古板嚴肅的教導處主任,一離開鏡頭就成了瀟灑魅惑的禦姐。每次看到裝扮成教導處主任的禦姐勾起嘴角露出嘲諷冷酷或者輕佻魅惑的笑容,蘇容都淡定不能,反差太大,他實在吃不消。
雖然改編劇以及跟大家一起演戲的感覺很有趣,但是蘇容卻漸漸的覺得越來越不開心,因為他很想念司堯。尤其是每當夜深人靜連群裏都不再有動靜的時候,他就格外覺得孤單。他已經很久沒有和司堯分開這麽長時間了,邊空寂的感覺讓他很難過,連電話都無法減緩這種鬱悶。到了後來,他和司堯幹脆讓手機一夜都保持通話中的狀態,直到早上醒來互道早安之後再掛機充電,反正他現在也算有錢人了,不怕交不起話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