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翹課
半夏歪在枕頭上說:“你說話要負責任啊,我從現在開始就賴上你了,等你娶我給我冠夫姓。”
淩一不可思議的看著半夏,心想這丫頭是怎麽了,等我娶她?開玩笑呢吧!可是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又不像是在開玩笑,莫非她真的喜歡我?淩一腦子裏的念頭轉了幾百個,還是不知所措,隻好局促的說:“可是你不愛我我不愛你怎麽結婚?”
“我不在乎啊,隻要你給我一個姓氏就足夠。”半夏一臉認真,好像正在托付終身般鄭重。
“不行不行,我還有莫曉荷呢,你別害我。”淩一趕緊揮手拒絕。
淩一的認真拒絕讓半夏的心堵了一下,然後直直往下墜,莫名的情緒低落——她把這種從未出現過的異狀歸結為女人的嫉妒,是她嫉妒莫曉荷能有忠誠的愛人而自己沒有,所以心才不舒服。
於是她哈哈大笑:“原來淩少爺果然這麽容易被騙哪!”
淩一這才反應過來,撲到半夏**與她打成一團,直到把她打到眼淚直流不住求饒才停手罷休。
很多很多年以後,半夏再想起當時的感覺才明白,那種心堵並非嫉妒而是心痛。因為失望導致心房急速下沉,然後漸漸的不能呼吸,好像很難過但就是哭不出來。那個時候,她是因為潛意識裏對淩一的幻想全部破滅所以才會出現不自覺的心痛。也許更早之前,她對淩一已就有了與眾不同的感覺,隻是她自己不知道又或者說是她自己不願承認,她明白她與淩一的差距有多大,所以寧願守著童年的承諾也不願輕易的將愛情放在他的身上,卻不知,她的心早已叛離了她的理性,一步一步的向著淩一走近。
在愛情最初的懵懂裏,每個人都以為自己可以控製愛,可到頭來全都反被愛而控製。半夏是這個樣子,淩一也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