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咯得慌,能不能讓我換個姿勢?”
橫擔在馬鞍前的王斌確實有點不舒服,他努力地想翻個身,卻被倔老頭按住。
“哼!不舒服?你小子沒死就是命大,讓你買匹國王級的坐騎就是舍不得錢,現在好了吧,死兩頭公爵級了,給我老實呆著,回去再找你算賬。”
雖然看不到倔老頭的表情,但可以猜到一定在吹胡子瞪眼,不想再被教育的王斌隻好認慫:“好好好,我認錯,我不動了,您老輕點,話說你怎麽在這附近?”
“我怎麽在這附近?我要不在這附近,大家都得給你陪葬,你就不能讓人省點心老實得在後方待著啊!你以為就你聰明想到蛙跳戰術了?參謀部早有計劃,為了不讓你冒險才沒告訴你,弓2早就帶著他的騎兵隊從別的方向出發了。”
知道倔老頭這是關心自己,王斌隻好沉默不語的聽著,倔老頭深吸幾口氣,緩緩說道:“也許我說話重了,你要知道,你現在是一國之君,你們華夏有句古語,牽一發而動全身,不要為那些虛名就那麽玩命,你的命可不是你自己的,你玩不起!”
其實我玩得起!這話王斌沒有說出來,他又想起了埋在心底的那個秘密,猶豫著是否把它付之行動,正在掙紮間倔老頭又開口了:“我的任務是盡可能的擴大搜索麵積,以尋找可能存在的敵人,萬一找到,小股就地殲滅,大股可以讓我軍提前有所準備。正好趕上在這一帶搜索,先是碰到了幾個潰兵,這些潰兵攔都攔不住,殺了他們的戰馬才知道是你的強製命令,接著就遇到了禿鷲那個廢物,才知道你正在被追殺,一路追趕下才找到你。”
“其實禿鷲的兵還可以,是我命令他們不能斷後的,這事怪我腦子一發熱,不能怨他。”倔老頭對禿鷲怨念很重,當初他也看好禿鷲,可這家夥不服管教屢次搗亂,最讓他不能容忍的是數次不聽從軍令擅自行動,所以雖然屢立戰功,還是被他踢出了第一騎兵大隊,被盾1要過去當了第二騎兵大隊的大隊長。罵他是廢物,隻是有點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