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一身皮甲,武器不知道被人們扔到了哪裏,看不出兵種,認命的看著眾人一聲不吭。
“活刮了他。”
不知道誰先帶的頭,人們齊聲大喊,王斌剛要下令,白粉跑了過來。
“活刮了他太便宜他了,陛下,把他交給我們大隊吧,隊裏有幾個人以前是監獄裏的獄霸,監獄沒女人,讓他們養成了些不良的酷好。”
白粉的話衝淡了人們的憤怒,見王斌沒有反對,抓著俘虜頭發的人直接鬆了手,幾個歐美地區的彪形大漢,獰笑著走了過來把他抬走,比死還淒慘的命運將等著他。
“命令部隊,到了晚上誰也不許進入森林,要不然後果自負。還有,從明天開始除了空中偵察,所有地麵人員也不必外出,一起參加伐木,盡快吧道路打通。看他們沒人可殺,還怎麽來搗亂。”
辦法都是被逼出來的,無計可施下,隻好采取了龜縮前進的辦法,盡量把在森林中的損失降到最低。
接下來的日子,敵人還是一如既往的騷擾,有機會就放把冷箭就跑,可最外圍的部隊都被安排成了重裝甲戰士,厚重的盔甲很難被射透。
為了加快開路的時間,在美食的誘惑下,鐵錘也加入到了伐木的行列,他揮舞著大錘子一砸就是一棵,沒有什麽樹能經得住他一下,像重型推土機一樣快速前進。身後留下遍地東倒西歪,被砸的不成樣子的爛木頭。身後的人隻要把斷樹分解裝入空間就可以。
龜縮策略還是有些用處,雖然騷擾還是沒斷,也不時會出現傷亡,可比之前的形式大為改觀。
隨著離目標城堡越來越近,敵人也知道攻城戰勢在必行,逐漸把騷擾部隊撤了回去。
將近二十多天,當王斌帶部隊衝出森林,眼前豁然開朗時,不禁有種仰天長嘯的衝動,在森林裏的這段日子,實在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