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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他很累,非常的累,尤其是在和步語塵逛完街、通完電話後。
在別人麵前,他可以談笑自如的狂傲不羈;但在步語塵麵前,他卻隻能以多話和好動來掩遮他的不安和愧疚。
愈和步語塵熟識,他就愈發現他正在欺騙一個完全相信他的人。一個或許是他生命中第一個,真心愛上他的人。
「雲平,我這麽糟糕,死了大概沒法上天堂陪你了吧?」他輕笑了幾聲,對著皮夾裏的相片說著。然而他才說完,那有些剌耳的門鈴便跟著響起。
他悠哉的起身拉開門,卻在看清楚站在門前的人是誰時,原本握在手裏的皮夾瞬間滑落於地。而臉上原本那輕挑的笑容,也跟著斂下。
他從沒想過,她會回來台灣。
「玲姊……」彎下腰撿起皮夾後,他推開鐵門,臉色近乎蒼白的喊著這久違的匿稱。
門前的女子看起來才十七、八歲,不高,約一百六十多,纖細瘦弱的身材,留得一頭長發和一張標致得xing格的小臉。雖然臉上戴了副淡囧囧的墨鏡,卻依舊擋不住她那雙彷佛能將人識透般的,迷人鳳眼裏所散發出來的冷意。
然而站門前的長發女子,卻依舊文風不動的立在那,她忽然皺起眉像是在思考什麽似的,直直的盯著他瞧。
揚季絕則是為她這打量的眼神,心裏更是不安。他想他沒認錯人才是,雖然玲姊已經近兩年沒回台灣了,但這身態麵孔,的確告訴他沒認錯人。
兩人約對視了將近一分鍾,那女子忽然拔下臉上的墨鏡,朝他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同時也斂去眼中原本的冷意,而換上秀彥溫和的眸色。
「人家說女大十八變,你卻是男大七十二變哦!才一年多沒見,你就變得這麽纖柔俊美啦!阿季,我都覺得我很厲害哪,居然還認得出你來。」那女子說完,便放下原本提在手裏的行李箱,接著展開雙臂,狠狠的將季絕擁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