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我不高興了,“我不過不小心那麽碰了一下下而已嘛,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麽大不了的,有必要毒藥一撒,就讓我納命來的必要嗎?沒有王法了。”我不滿地道。
風先生一愣,笑得有些危險,又有些溫和了,“你隻是“碰”了他而已?”
我點點頭,“是啊,就是輕輕地碰了那麽一下下,劃了了那麽一下下而已。啊,對了,什麽是消落散?”好吧,碰了有那麽幾下下。
誰讓淩月隱的肌膚又柔又嫩的,像是能掐出水來,讓人愛不釋手呢。
風先生從椅上站起來,走到窗口打開窗,暖洋洋的光芒照射進來,到這個世界來這是第一次讓我感覺到陽光還是溫暖的,並非是刺眼的。
他說:“是種毒藥,可以漸漸的吸走人的體力,最後那人會喪失視覺、聽覺、嗅覺,直至觸覺,變成個麻木的廢人,然後兩個月後死亡。”
心裏一個膽寒。好恐怖的毒藥,那是種感受不到自己的生死,讓人心最為恐慌的毒藥。
有些感慨,那種毒藥,跟淩月隱的作風很相似,不是讓人痛到受不了,就是癢到受不了,我原本他的毒藥是以身體的折磨為主,可是他這次給我下的藥,主要針對的是精神上的痛楚。
可是,我也被他下藥了,我會不會像風先生說的那樣?我無助地看過去。“那藥,好像挺可怕的。”我顫著聲音說。
風先生轉身,與我正麵相視,“是挺可怕的。”
我說:“我現在,還算有點力氣的。”至少可以撓撓頭,會不會那毒藥已經解了?我伸了伸胳膊——無力。
風先生說:“對啊,那藥物是慢慢抽幹人的體力的。”
我抽搐嘴角,“那個,有毒藥就有解藥嘛!”我心裏自我安慰。
風先生臉上浮現溫和溫和的笑,“月隱他隻會製毒藥,從不製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