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我對風先生說:“您要壓我一會兒壓,我先看看。”
風先生挑挑眉,以著狐疑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想是我玩不出什麽名堂來,也就從我身上坐起來了。
我伸長脖子——看一看。瞧瞧,我看到了什麽?好,好好,好多斑駁的血跡,難怪那麽疼。
我說:“出血了。”
風先生皺皺眉,“是出血了。”
我吸吸鼻子,“挺疼。”
風先生眉毛打了幾個結,“應該吧。”
我深吸一口氣,說:“這個吧,容易感染,要消毒……做這檔子事兒吧,對身子不好。”
風先生瞪我一眼,“撒點兒鹽就沒關係了。”
……好狠的心。
越想,心裏越憋屈。想哭,但是哭不出眼淚。
為什麽哭不出來?難道我隻有鬼哭狼嚎的命?
風先生一笑,戲謔道:“你再哭,我要做的還是要做。”
我心裏涼涼的。
“這是懲罰。”風先生冷冷地說。
我不要記得我做錯了什麽,也沒有做錯什麽,可為什麽要無緣無故的懲罰我?
我不解。
他又說:“月隱和玉生不是你能隨便招惹得起的,以後開始住到我這兒,離他們遠遠兒的。”
我的錯,就錯在了與玉生交往的這件事上嗎?可是,風先生也沒有告訴我他和纓筱的事。相對來說,我還是比較坦白的吧?有些,討厭這樣的風先生了。
可是,就是因為有愛才會有著討厭吧?是不是我越在意風先生,代表的是我對他越來越無法自拔的感情?
眼看著風先生脫下衣裳,連著下麵兒的一起脫,跟我一樣的男性象征也露出來,然後抬起我的雙腿,沒有潤滑過我那裏,那玩意就要衝進來——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硬生生的,把情事中的一係列動作所停格住。
敲門聲不斷,我傻傻地說:“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