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特別的夜,特殊的她
“你是想改行不做助理去當福爾摩吉米麽?”看著正在訓練場上練習擊劍的吉米,lucy不由得開口叫到,然而那件擊打著的那人似乎並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不是所有喜歡劍術的人,都叫福爾摩斯。另外,你現在不是應該留在電台繼續你的工作麽。”隻是片刻的停頓,吉米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這是一場和空氣人的對決。
lucy淡淡地笑了笑,聲音聽上去很柔媚入骨,“節目錄製完畢了。我來看看你。”
“我可以不需要麽。”
“不需要什麽?”
“不需要你的關心。”吉米的語氣很強硬,聽不出回旋的餘地。
那吊在空蕩蕩的房頂上的大型吊燈,散發著屬於它的獨特的幽暗光線,遮蓋住了lucy所有細微的表情,“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死了,你會為我掉一滴熱淚麽?”
哀怨。
那是占據了滿屋子空氣的哀怨氣息。
“死?你會麽?”低聲沉悶地笑聲,在這件寬敞幽蕩的屋中回蕩著說不出的嘲諷,但這卻並沒有成功地激怒那位站在不遠處,上下不停打量著他眼前的嫵媚女人,她不像拂柳,像妖。
今晚的lucy,似乎特別容易感傷,就連她的聲音也不如以往那麽有力,“我為什麽不會死?”
“你今天,怎麽了?”吉米停下手中不停揮舞的軟劍,順帶著摘下了頭上網狀的‘盔甲’,他的呼吸微微急促,鼻息濃重,甚至有點喘,顯然,他是被累到了。那被發膠摸得造型炫酷的發,早就被壓得沒了形狀,它們全都低低地趴著,吉米能聞到自己那股屬於汗液的酸味兒。
“我沒怎麽。”lucy依舊是用那種讓他猜不透的眼神望著他。
莫名地,這他尷尬了,“今晚你的故事講到哪了?”
“講到——我還以為,你不關心這些了。嗬嗬,講到白可可的瘋病了。”lucy背過身去,用一種近乎哀傷的口吻對他說道,“還有單柯對黃希文案件的介入,她想跑去拿那盤錄像帶,但是沒成功,還差點被發現,很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