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眉目
關於白可鬆口中的*實驗,其實並不是那種一定要置人於死地的完全解剖,而是像醫生為人做手術那樣。單柯的理解,僅是停留在屍體解剖的階段,而白可鬆所說的,是那種細胞與染色體的轉移實驗。
在為單柯講解了大約半小時後,白可鬆就打消了讓她明白這實驗意義的念頭。畢竟單柯不是專門搞這方麵研究的,聽不懂很正常。白可鬆也是一副好脾氣,還答應說有時間帶她一起去實驗室看看。單柯自然是樂不思蜀,足足興奮了一個晚上,但結果卻是懶床一直到中午。當然,白可可同樣是中午才起的。
這兩個人都是在房間洗漱的,她們中沒有人願意再去二層的衛生間了。
距離卡斯比尼教授失蹤已經有段日子了,但是警方一直沒能理出什麽頭緒來,他們找到的唯一的嫌疑人,那就是單柯。
現在她已經被停職了,隻有找到真凶,她才能回到警局,才能真正的清白做人。至於解決問題的關鍵,單柯單方麵還是認為應該從那個貼著的坐標入手,據白可鬆派去調查的人說,按照那輛扔下黑色包裹的摩托車留下來的輪胎印,方向應該是駛入了一間荒廢了很久的老工廠,在裏麵,有人發現了幾個被摔破了的啤酒瓶子,殘渣上還沾著一些未被風幹的啤酒**。這隻能說明——有人去過那裏,而且他在此逗留過一段時間。
“不如我們一塊兒去一趟吧!”隻見單柯一拍而起,這連帶著茶幾上的兩杯熱牛奶也跟著她的起伏而晃動個不停。
“沒問題。”白可鬆一臉好笑地看著她,單柯被盯得有點兒發毛,但是緊跟著她便明白了——原是自己說著說著站起來了。
“嗬嗬。”單柯麵泛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隨即便又坐回了原位。
“我說單警官,你還真不愧是個急性子,真敢衝。”白可鬆邊笑邊說道。在單柯印象裏,他好像一直都是那副泰若自然的樣子,永遠都那麽鎮定,那麽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