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回歸之程之女人的伏擊
‘滴答滴答——’
“姐姐!姐姐我頭好痛!”
‘滴答滴答——’
這樣的左右夾擊,完全是在考研單柯的極限承受能力,她能感覺到此刻自己的襯衣除了一個領子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了。
“出來!是人是鬼,有本事你現在出來!”
單柯盡量壓低聲音,用雖然大,但不至於被門口的守衛聽到的低吼聲讓自己能在這間黑漆漆的房子裏變得更有底氣。她控製著呼吸,控製著她緊張到不行的情緒,然後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挪動著身體。
模糊而烏壓的世界無疑給單柯的心理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她也猶豫,也恐懼,甚至她會想等到天亮的時候再來這裏查看,但要知道,她現在不是一個人,她不能這麽做。
她們進來的時候還沒聽到這滴水的聲音,怎麽會這麽巧,在她跟白可可打算上樓的時候出現這個聲音。如果不是人為的,那就是鬼作怪了!她不能讓這樣的安全隱患出現,至少白可可必須是安全的。
洗手間被卡斯比尼教授設在了二層裏麵的拐角處,因此洗手間就變得比別處異常的黑,就像一個幽深的隧道洞口。
“把麵對恐懼和福禍的未知當做我們的職責和任務,我們必須比任何人都堅韌,因為我們是刑警。這句話,你們一定要記熟,要熟記,要牢記!無論任何時刻都不要忘記自己是一名刑警!”
這是一個豐滿的老男人,他留著小平頭,很有氣場,穿著和單柯大體一樣的製服,他麵前端坐著兩個年輕新警察,兩張稚嫩的麵孔,兩個無知的孩子。
“把麵對恐懼和福禍的未知當做我們的職責和任務。”
單柯垂下眼簾。一個人喃喃起來。
還記得,這是文銘給他們上第一節課時,說過的第一句話,也是讓單柯對他肅然起敬的一句話。她崇拜他,敬佩他,同時也畏懼他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