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高空墜物
我的心緊張的都要跳出胸腔,心髒劇烈的跳動聲,在我耳中不羈於狂暴的沙暴聲。我頂著那張凶神惡煞般的臉站著,盡管逃離和退縮支配了我的思想,可是我終究是沒有退縮。
我堅持跟李連長談到這個地步,其中的辛苦隻有自己知道。我隻要退一步,那我前麵的堅持就會全部崩潰,我隻能硬撐下去,來獲取自己想要的結果。
我就這麽直視著他那張閃著紅光的野獸般的臉。可是我忽略了一點,他接近的這一步,不但把他的臉更清晰的露給我,同樣把他臉上的光反射到我的臉上。盡管反射的這點光極其微弱,可是卻把我的臉從陰影裏揪了出來,當我意識到這一點時,李連長好像川劇變臉一般臉色一變,換成一臉的肆虐表情。
我特麽都從對麵看出同情的表情,我在無比憤恨這個更似惡棍的人的同時,對自己的表現更加不恥。他前進這一步的策略,我實在無法用別的法子應對,因為我有不能後退的前提。在這個前提下,我狼狽不堪的麵部表情,就成了摧毀我的自信心,和增強對方信心的有力保證。
李連長在看清我麵部表情的瞬間,又退回原地。“我不會答應你的任何無理要求。”他的語氣輕緩而堅定,不再有咄咄逼人的強勢,而是輕描淡寫卻又不容置否。“因為你是最不可確定的因素,我不允許任何不可控情況的發生,盡管現在天氣已經是最不可控的了。”
我因為他蔑視的表情,感到巨大的屈辱,我知道在這場談判裏自己已經成了輸家,一種挫敗感和無力感湧上心頭,我突然生出一個想痛扁他一頓的念頭。
可是沒等我動手,或許我性格裏猶豫懦弱的一麵,還沒有被完全戰勝,李連長動了。
這一刻,我感覺不到他是一個工程兵,再配合上他果斷凶悍的性格,我感覺對麵這個人更像是第一滴血裏的蘭博。他從正麵一腳揣在我的胸口上,我在感覺到五髒移位,身體騰空飛起的同時,看到一件黑影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