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下雨了
這個信號急促而準確,跟一開始晃瞎我眼睛的光決然不同。我估計目前給我發信號的人是蕭婷,她無論是在校還是參加一些野外考古活動,都會學習和接觸到這些簡單的信號知識。
我相信他們用這種方式給我傳遞信號,一定是非常緊急,迫切到他們沒時間趕過來提醒我。特別是胖子,我相信真有危險威脅到我的生命,他一定會不顧一切前來搭救我的。可是這個信號表達的危險是什麽?他們隻是讓我跑,具體往哪裏跑?至少我目前並沒有發現危險降臨,萬一跑錯了方向,在一頭撞進他們說的危險裏,那這個信號就不是救命而是害命了。
我忍著焦慮和恐懼,用口型對著發光點說:“你們看得見我說話嗎?”
光閃了幾下:是的。
“你是誰?胖子嗎?”
“是的”
我想如果是胖子發出信號,而他又能熟練和全麵掌握燈光語言的話,這句話應該是這樣的:草,除了老子誰還會管你死活。然後是一連串需要打馬賽克的感歎詞。
“那就告訴我到底是什麽危險和我們往哪邊跑!”我隻能說的很慢,否則他根本沒辦法看清楚我說的是什麽。不過我臉上的憤怒表情他應該看得到,他這種沒頭沒尾的警告除了引起恐慌,還能引來的就是我的憤怒。
“東北方向。”“迅速”“危險”
這幾個簡單的詞不斷的重複著,讓我不得不緊張起來。出於對胖子的信任,我不打算進一步細問和核實這個信息了,我馬上對兩個老撾人做出危險和撤退的表示。然後我轉過頭,對著胖子的方向用口型說了最後一句話:“看到傑克了嗎?告訴我他的情況。”
燈光給我的信號是:NO。
我沒有詢問阿祥和阿三的消息,在阿祥的槍口對準我的一刻,他已經不是我的隊友了。我有責任心過剩的習慣,可不會博愛到不分敵我。我始終不認為這夥越南人是我的朋友,現在更是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我怎麽還會關心他倆的死活,特別是我已經決定要退出這次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