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向上爬
受傷後我第一次用力向上伸出右臂,一種刺痛我神經的劇痛讓我眼前一陣眩暈,冷雨中,汗水刷的冒了出來。我感覺身上都是涼的,一種極度虛脫後的冷。
我不由自主大喊了一聲。在嘶啞的聲音中,我伸出的右手抓住了一根盤在樹幹上的藤蔓。疼痛讓我的神經在痛苦中煎熬,每次向上伸出右臂都如同酷刑。我就這樣嘶喊著向上爬,漸漸跟上了布阿鬆。
這棵榕樹很高大,在灰暗的天光下,我看到前麵的老撾人已經爬到樹冠上,正沿著一根橫向的枝杈向樹冠的邊緣爬過去。在那裏有一棵相鄰高大植物伸過來的樹枝。從我這裏看,這兩根樹枝相距還有五米以上,我無法想象他怎麽才能跳過去。
我知道老撾人的目的,從看到他們往上爬我就猜到了他們要幹什麽。這棵榕樹很高,樹冠鋪展的很大,夜裏沒辦法看得太清楚,隻能大概看見它和相鄰樹的樹冠距離很近,現在有了光才發現事情不那麽樂觀。不過我們也沒有退路,即便沒辦法跳到相鄰的樹上,也要往上爬,哪怕是得到暫時的安全。
看到我恢複了獨立攀爬的能力,布阿鬆也加快了速度,這兩個老撾山民爬山和爬樹同樣敏捷,很快就把我甩在後麵。這時候下麵劇烈的晃動驟然停止,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必然是巨蟒擺脫了雨布的困擾,向我高速撲來。它的身子在爬行起來時才會悄無聲息。
我沒有往下看,這時候任何刺激都不會增加我一絲力氣。我眼睛盯著最前麵的那個人,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命逃過去,但是我知道兩個老撾人如果過不去,我就更沒有可能。嘶啞的喊叫聲始終從我嘴裏喊出來,氣流都衝開了流進嘴裏的雨水,巨痛,讓我必須發出聲音宣泄出來,不然我會崩潰或無法堅持。喊是最痛快宣泄情緒的方式,也許哭也能釋放痛苦,不過我這表情估計比哭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