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
看著沂濛逃似的跑出病房,晨初突然覺得,好累,好像病更嚴重了,果然,還是病著好,病了沂沂就會好好照顧自己,晨初整個人陷入了一個自己檢討自己的怪圈裏。等舒顏來看晨初的時候,發現晨初蜷縮在**,不停的流淚,自言自語,說自己的缺點,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和早上的判若兩人。
“晨初,怎麽了,哭什麽。早上不還好好的,左沂濛呢,她怎麽沒和你在一起,”看到晨初哭了,舒顏神色也有些慌張,從小一起長大,這是舒顏第一次看到晨初哭的這麽傷心像個小孩子。舒顏嚐試把晨初蜷縮的身體打開,但是晨初卻一動也沒動。
“沂沂,沂沂她和我分手了,她說她不喜歡我,她說她喜歡男人。她連機會都不肯給我一個,。。。”晨初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腿,臉色慘白,渾身顫抖,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裏一點神采也沒有,沒有往昔那種神采飛揚的精神頭。
“不,不可能,她不但是喜歡你,而且還很愛很愛你,我一個外人都看出來了,所以她一定有什麽苦衷的”舒顏拍了拍她蜷縮的身體,想要讓她做起來,兩個人好好談談。
“真的麽,她真的愛我”聽見舒顏這麽說,晨初坐起身子,雙手抓著舒顏的玩肩頭去,眼睛裏也有了一絲神采。急切的問道。
“你知道是誰想要害你麽”舒顏挑了挑好看的眉。
“我怎麽知道,你這麽說,難道跟沂沂有關”晨初恢複了平日的清醒,神色有些冷。
“對,沒錯,想要教訓你的就是左沂濛的父親,左鳴義,不過警告的有些過頭了”舒顏神色清冷。
“我沒告訴過沂沂我的家事,所以她不知道我的身份,而左沂濛用我的安全威脅沂沂和我分手,要不然就對我不客氣,所以沂沂不得不聽左鳴義的話,和我分手”晨初越說聲音約高,顯然因為這個理由很開心。 “所以咯,不要太消極。我們去看看左爸爸把沂濛弄到哪兒去了”舒顏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