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佞臣

征服

征服

君瑞對司徒碧現在的表現很滿意。他看著被困在懷裏的那人一臉的困惑和迷惘,一絲淺淺的荏弱從那雙碧色的雙瞳中一閃而過,略有些恍惚的樣子。突然間,君瑞低下頭吻住了那微啟的淡色雙唇,這個吻帶著征服的意味,略有些暴戾,或許被叫做啃咬才對。

司徒碧瞪大了一雙眼,拳頭緊握著,四肢僵硬著。他抬起手想要一拳砸到君瑞鐵一般寬厚的背上,想抬腳把君瑞從身上踹下來。可是剛抬起手,甚至腿都還沒來得及伸出來,他便想起了君瑞之前說的那番話。

君瑞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是冰冷而嚴肅的,是馳騁沙場的將領發號施令的口吻。司徒碧不得不相信,他看起來不是在開玩笑。

隻是,現在這樣的情況又算是什麽?年輕的帝王在東暖閣的書桌上親吻一個前太子的伴讀,甚至隨之而來的還會是更加令人難以啟齒的猥褻。整個大戚皇朝的政治權利中心,行政樞紐,現在成為了**泄欲的場所,真是笑話。

司徒碧放軟了身子,乖順地把手放在了身側,不再掙紮。隻不過當帝王在他口中攻城略地的時候他瞪大了眼睛看向宮殿高聳的屋頂,黑漆漆的屋頂看上去像是一個黑洞。司徒碧想,大戚王朝曆代皇帝的靈魂如今是不是正在頭頂上看著他們呢?

這真是可笑。

君瑞似乎有些不滿司徒碧的冷淡。他抬起頭看著司徒碧,看到他失神地瞪著屋頂,不由好奇地問他:“你在看什麽?”

“我在看,先祖皇帝們是不是在看著陛下所做的事情。”司徒碧幾乎是脫口而出。

可是這句話並沒有刺激到君瑞,他反而是嘲諷地笑了笑,把司徒碧撈起來放倒在了麵前的書案上,手一揮,“嘩啦啦”,奏折和筆墨紙硯一起被扔到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然後君瑞一把拉開了司徒碧的衣服,扯掉了他的褲子,不費吹灰之力,司徒碧便渾身**地躺在了禦書房的書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