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
陰森潮濕的監牢裏,因為天氣的原因,再加上光線不足顯得非常黑暗,遠遠的有囚犯的慘叫聲傳來,更多的是此起彼伏的喊冤聲,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在這個陰森恐怖的監牢一隅,有一間緊閉的牢房,牢房四麵都是牆壁,沒有窗戶,隻有一麵牆上有一個虛掩的小門。而因為那門是虛掩著的,總會讓人產生幻覺,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有什麽人從那個門走進來,也不知道進來的人會帶來怎樣恐怖的東西。
寂靜的牢房裏隻有一隻火把氣息奄奄地燃燒著,微弱的火光映照在司徒碧白皙素淨的一張臉上,加上身上的白色裘皮大麾,更顯得那皮膚慘白得如同厲鬼。而他的唇色卻十分嬌豔,在火光下那嘴唇更顯得嫣紅水潤,像是飲了鮮血一般。
司徒碧翹起二郎腿倚在椅子裏,一手抱著胳膊,一手放在膝蓋上輕敲著。修長纖細的手在大麾上好的白色皮毛的遮掩下隻露出了一截粉色的指尖,看起來竟是極妖豔的。
司徒碧身後有一根大大的柱子,犯人受刑的時候便是綁在這上麵的,因為時間久遠早就看不到原來的顏色,而變成了深褐色,大約是被鮮血反複浸泡所成的。
司徒碧一臉漠然地看著眼前被綁在椅子上的秋月。今天晚上秋月有堂會,那堂會太師也會參加,隻不過秋月並沒有機會見到太師,而是被送到了監獄裏。皇帝陛下的意願,便是天上的神仙也得請下來,更別說小小的一個清倌了。司徒碧有點同情他,被誰看上不好?偏偏是太師,隻能說他倒黴了。
“秋月,真是久仰大名。一直聽聞你的琴技上佳,苦於一直沒有機會,現在倒好,能請到你。”司徒碧淡淡地說。
“你……你想幹什麽……”沒有見過這等陣仗的秋月已經嚇得麵無人色渾身哆嗦了,說話也不清不楚,“我……我是太師請去做客的……你……你膽子太……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