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 佞臣 青豆司徒碧還在恍惚之中,突然覺得腳下一輕,已經被君瑞抱起來拿布巾裹了送到了**。兩個人身上都是濕的,但是君瑞顧不得自己,用幹巾子裹了司徒碧沾到水的發尾,把它放到了枕邊,然後俯身 下去,擒住了司徒碧的唇,又是一陣輾轉反側的親吻。司徒碧肩膀上有傷,君瑞並不敢壓到他,手撐在他身側,小心地覆上去,在司徒碧的唇上輕輕摩擦著,若即若離的,像是擔心司徒碧會反感一樣,謹慎地試探著,待到確認司徒碧沒有反抗,才大膽地探入他的口腔,反反複複品嚐他的味道,帶著淡淡藥味的唇,身上散發出幽幽的香味,那味道十分奇特,淡雅卻又攝人心魄。君瑞不知不覺間,呼吸已經變得粗重了。君瑞抬起頭來,看著躺在身 下的司徒碧,兩片唇顏色濃豔,目光飄忽茫然,正氣喘籲籲地張嘴呼吸著,一幅無措的樣子。君瑞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喚了一句:“阿碧。”然後抓住他的手,引導他靠近了自己依然堅挺的硬物。司徒碧的手抖了一下,臉上更紅了。君瑞低頭親了親他,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幫幫我,好不好?”君瑞的氣息噴在司徒碧的脖頸間,還對他說,幫幫他。這個至高無上的君王,一直都是強硬而冷峻的,可是現在他說“幫幫我”,還問司徒碧“好不好”,這讓司徒碧覺得很驚訝,剛才在水裏時的暈眩和綿軟突然間就不見了,腦子裏一片空白,連如何反應似乎都不知道了。一瞬間,司徒碧想起在禦書房的那些事情來,疼痛、屈辱的感覺一下子就充滿了空白的思維,身體一下子有了忠實的反應,他的身體突然變得僵硬,瞪大了眼睛警惕地看著君瑞,眼睛裏有一絲哀傷,一些絕望,但是更多的是懷疑,還有憤怒。君瑞察覺到司徒碧的這種變化,開始輕柔地親吻和撫摸他的身體,側過臉含住他的耳廓,用牙齒輕輕啃一口,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司徒碧很敏感,偏過頭想躲,但是早就被君瑞弄得暈乎乎的,哪裏還能躲開?“阿碧,我不會強迫你,再不會讓你疼。”君瑞在他耳邊輕聲說,握住他試圖掙紮開的手,讓他觸摸到自己堅挺的火熱,呢喃一般地說,“阿碧,用手,幫幫我,好嗎?”司徒碧很是驚訝地看著君瑞,臉上慢慢暈開一片粉色,他的手被君瑞覆住,停留在那堅硬而巨大的**之上。君瑞沒有下一步的動作,而是在等待司徒碧的反應。司徒碧僵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兩個人離得太近了,呼吸著彼此的呼吸,連表情中一絲一毫的變化都能看在眼裏。房間裏還燃著兩個火盆,對司徒碧來說是很適合的溫度,但是君瑞卻熱得一臉的汗,而且還隱忍著自己的欲望,看起來實在是好笑得緊。司徒碧的手輕輕動了一下,然後便看到君瑞好像鬆了口氣似的,握住他的手,慢慢上下套弄,**靡的水聲漸漸傳入耳朵,手上粘濕的感覺讓司徒碧覺得很是害羞,但是卻並不討厭。因為君瑞在這種時刻,還不忘記親吻他,這種類似於取悅一般的舉動,試圖讓兩個人都感到快樂和歡愉,讓司徒碧內心深處那塊堅硬的殼,開始出現了裂縫。“嗯……”君瑞歎了一聲,低下頭開始在司徒碧身上瘋狂地親吻著,手上的動作也變得越加地快。司徒碧躺在**,麵對麵地看著君瑞,看到君瑞臉上不斷變換的表情,這是他第一次正視君瑞動情時的表情,以往兩人都是直奔主題,君瑞力氣大,動作也不知輕重,總是強迫他跪趴在自己麵前,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隻是被當做了發泄的工具,可是現在他能夠正視君瑞的表情和反應。動情的帝王,跟普通人一樣,有著強烈的欲望,會露出滿足的表情,很直白,很坦然,很真實。君瑞低下頭,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唇碰在一起,司徒碧感覺到了君瑞急促的呼吸,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手裏粘濕的**也越來越多,很快,便感覺到君瑞的身體抖了一下,便有一股滾燙的**順著指縫流了出來。司徒碧臉上一熱,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君瑞又折騰一陣,清理了一下,拿過剛才給司徒碧擦身的布巾給司徒碧仔細地擦了手,又擰了張濕布給他再擦了一遍,拉過被子給司徒碧蓋上,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是一把汗:“又出汗了,好好睡一下吧。你冷不冷?不冷的話我把火盆撤了。”司徒碧看了看自己露在被子外的手指,已經被擦得幹幹淨淨,但是那種滾燙的溫度卻好像仍舊留在他手上似的,讓他的臉又紅了紅,根本不敢抬頭看君瑞的表情。君瑞坐在他身邊也不再說話,穿好衣服讓下人進來撤了木桶和火盆,又端了一盆熱水過來。等下人都退下去之後,君瑞擰了毛巾過來,一下一下地給司徒碧擦著不斷冒出的汗水,很快,司徒碧便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陷入了黑甜的夢中。*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司徒碧做了一個夢,夢裏他回到江州司徒家的那個湖邊,湖邊站著的,仍舊是年少時的君瑞,懷裏抱著的那個哇哇哭鬧的孩子,不是君羨,又是哪個?司徒碧站在書房的窗前偷偷看他,一如當年那個膽怯的少年,但是隻一會兒,他的心仿佛被吸鐵石吸住一般,看著君瑞臉上柔和的笑容,雙腳便不知不覺邁開了步子,慢慢朝對方的方向走去。一步一步,如此艱難,好似要撕裂身體一般,煩躁、恐懼、遲疑。但是對方似乎已經發現了他,緩緩回頭看過來,臉上仍舊是柔和的笑容,讓人不忍別開眼去。司徒碧心中突然升起一種迫切的感覺,加快步伐朝那邊走,但是他突然聽到一聲呼叫,回頭去看,看到了父親司徒砎,還有自己的娘親。這兩個人就站在廊下,娘親挽著他父親的手,朝他微笑著,輕輕喚他一聲“阿碧”。娘親雖然已經在中原生活了很長時間,但是仍舊帶著一點異域的口音,高鼻深眉,輪廓十分鮮明,漂亮得如同天空的明月。司徒碧驚訝地發現,父母親的麵容居然十分年輕,像是年輕了二十歲一般。“娘……”司徒碧輕喚了一聲,他娘並不回答,而是微笑著看著他,一臉幸福的微笑,司徒碧心中好奇,又覺得蹊蹺,便再喚了一聲。可是眼前,父母的身影卻慢慢消失了,在消失前的最後一個瞬間,他看到娘親的嘴動了一下,好像說了兩個字:“去吧……”“唔……”司徒碧驚了一下,睜大眼睛醒了過來,入目的還是景源的那間房,抬眼看看窗口,日暮低垂,看樣子已經是黃昏了。房間裏沒人,外麵有小聲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甘棠,大概在跟其他人商量什麽。司徒碧覺得有些口渴,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摸了摸額頭,已經退燒了,但是身上仍舊軟得很,背上的傷也又癢又麻又痛,實在是不好受。“甘棠。”司徒碧喚了一聲,很快便聽到一陣小跑和乒乒砰砰的聲音,甘棠撞倒了椅子,連滾帶爬地進來了,一臉狼狽地問:“公……公子……怎麽啦?”“你幹什麽了,毛毛躁躁的。”司徒碧弱聲說,畢竟體力有限,身上又困倦得厲害,索性靠到床柱上,半閉著眼睛看著甘棠。甘棠的表情顯得有些驚慌失措,司徒碧看著他,漸漸皺起了眉:“甘棠,你幹什麽了?”“沒……沒什麽……公子……”甘棠結結巴巴地回答,眼神閃爍,像是隱瞞了什麽事。“甘棠。”司徒碧的臉變得嚴肅,語氣也冷了幾分,直視著甘棠,隻喚了一聲,便不再說話。整個房間安靜到了極點,連針掉到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這是怎麽了?”突然有人說話的聲音老遠傳來。司徒碧冷著臉看過去,看到君瑞正推門進來,後麵還跟著張庭海,手裏端著一個托盤,一股子甜甜的銀耳蓮子羹的味道撲鼻而來,不過盤子裏還放著一隻蓋著蓋子的小盅,不用想也知道裏麵是藥。司徒碧突然生出一種無力感來,腦子裏一片眩暈,君瑞見他臉色不對,連忙快步近前扶住他,輕聲安慰他說:“急個什麽?沒什麽大事,胡思亂想幹什麽?”“甘棠你說,到底怎麽了?”司徒碧瞪著跪倒在床邊的甘棠,心急火燎地問他。剛才那個夢中出現了父親和娘親,難道說,家裏出什麽事了?“公子,是……十六公子,他……他要走……我……我留他都留不住……所以……”甘棠結結巴巴地回答,連連給君瑞磕頭。君瑞接過話去,繼續說:“本來是想讓他留下來給你診治,但是看你也退燒了,也就不強留他了,讓他回江州去了。”說著,君瑞又湊到司徒碧耳邊輕輕對他說:“我已經履行承諾了,該相信我了吧?”司徒碧一聽,耳根子立刻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