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別 深井冰糖的重生之生活就是流水賬小別 無彈窗 ,灌江 網
此時已近七月,風暴季節,常常風雨交加,所以村人們都是不常出門的。張擎無事可做,悶的很,顧嬸就經常做了好吃的哄他開心。張擎深感顧叔一家的照顧,很是感激,也經常給顧叔他們號號脈,有些小的頭疼腦熱順手就給他們治了,還看出顧叔有老寒腿的毛病,也在學著給他灸療,大有成效。一家子和樂融融。
這天傍晚天色墨沉,狂風大作,夾著大雨打了過來。窗外隻見滿眼暴雨化成的白煙,隨著呼呼狂風啪啪地擊打衝刷著房屋樹木,已經聽不到別的聲音了。
張擎用完晚飯,正倚在**拿著一本書百無聊賴,擔心著秦書成,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忽然屋門“哐”地一聲推開,秦書成水人樣出現在門口,頭發衣服全濕,發髻有一綹掉下貼在臉上,衣服也貼在身上,很是狼狽,但是仍然含笑看著張擎。張擎驚喜萬分,光著腳就跳過來拉住他,問道:“怎麽這時候回來?軍務完了嗎?你沒受傷吧?這樣淋雨,也不怕生病!”嘴上埋怨,心裏卻是高興極了,看秦書成隻是渾身濕透,並沒有傷痕,趕緊拉他到浴室洗澡。秦書成也開心地咧著嘴,手拉手進了浴室。
兩個人都脫掉衣服跳進水裏。秦書成急著洗了洗,又漱口刮胡子,剃刀鋒利,把下巴剌出一道細小的血口子,也顧不上管,就著還在水裏就抱住張擎不住地蹭,已經等不及回**了。張擎抱住他,相互依偎著,心裏很擔心,不太想做。但是看秦書成急切不已,不忍拂他,就轉過身去扶著池沿,柔順接納。秦書成因幾日未歸,積得不少,直直弄了兩次才抱住親.吻,停了一會,拔出來擦過身回床偎抱著說話。
張擎問他這幾日都在哪裏,是否危險。秦書成略略述了一遍。原來捉住了一股匪寇,都是海島大和之人。其中有領頭的一個慣盜,嚴刑之下招供:原是大和王授意他們前來搶掠,若是收獲豐厚,獻給神皇和領主後,家人就可免了賤民身份,以後不用獻女給領主和神皇,也不用繳稅。島民生活皆困苦,受領主和神皇雙層剝削,有此門路,皆奮勇向前,以期為家裏掙個平民或士紳身份。此次被擒,卻還有一部分同夥逃向往陸上村莊,所以路帥正在忙著追捕逃掉的海寇。秦書成是忙裏偷閑,追擊到附近村莊,無果,讓軍士們現行回去,自己抽空先回來看看張擎,明早還要回臨海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