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宴 深井冰糖的重生之生活就是流水賬廷宴 無彈窗 ,灌江 網
十一月底,下了兩場雪。張擎讓保姆搬到暖閣裏,不許帶孩子出去,因為最近風很大,怕吹著,隻在天氣晴和的時候帶孩子出去走走。小芳竹現在變得不那麽纏人了,至少不會因為半天沒見張擎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很愛探索,常常對自己不懂的東西都勇於去抓,抓到就啃。有時候抱著秦書成的玉佩啃,各種玉佩都啃個遍,把牙硌痛了,就大哭。他嘴巴很會說話,常常叫爹爹叫的張擎心裏比蜜還甜,真覺得有子萬事足了。
冬日漸漸寒冷,張擎也就不常出門。有時去曲府坐坐,也是在暖閣裏聊天。見到曲飛錦,誰知跟換了個人似的,風度翩翩,儒雅英武,笑容滿麵的。原來不能動的胳膊腿也稍稍能抬起一些了。曲飛錦笑著說:“大夫都說是奇事,我想真是奇事吧,要是沒有修明,我這輩子也就那樣過去了。”說著拉著春修明的手,深深看了一眼。張擎心裏高興,就有點忘形,喝的有點多了。
回家的時候,馬車行在路上,不知道怎麽壓在一塊小石頭上,顛了一下,把他的酒顛醒了一些,伸出頭來看,天還沒黑,隻是開始下雪了。張溪下車一看,車輪掉了個消息,壞了。怎麽辦?還有很遠的路,天快黑了,風又冷,吹在身上,一身汗全落下去了。張溪一想,把車馬拉著勉強拖到一個背風拐角不擋路的地方,蹲下身說:“主人,我,背你。”
張擎帶著酒呢,頭腦昏昏的,聽見他說話就嗬嗬笑起來。因為張溪不常說話,總是一幅別人欠他錢的臉色,張擎自然知道他就是那個樣子,從來不在意的。別人可都是很怕他。因為看他不說話,還以為他是啞巴,剛開始還想欺負他來著,後來有一次見張溪飛躍屋脊如履平地,都嚇壞了,再不敢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