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暴虐
鄭解元與王管家談完話之後,便直接去了荷花所住的房間。
荷花在房間內已經梳洗完畢,準備休息。而鄭解元卻一腳踹開了房門,將她從**拽起。
沒待她開口問對方要做什麽,便覺得脖子被對方用力死死的掐住,喘不上氣來。
鄭解元眼神陰狠的看著她道:“別以為我不懂今天姓盛那小子所說的話什麽意思。你若是想到地下去陪你那傻妹妹,我倒也是樂意至極。”
荷花一張小臉憋的通紅,雙手用力捶打著對方卻一點效果都沒有,如同隔靴搔癢。
她已經被掐的喘不上氣,拚命張著嘴想要得到一些氣息。
鄭解元見她已經有些快要翻白,才將手鬆開。
她癱坐在地上大口大的喘著粗氣。
待到她緩過來了的時候,方才抬頭去看那個恐怖的男人。
眼淚還在眼眶中,她告訴自己不能死,若是死了便不能幫二丫伸冤,不能將這個壞人繩之以法。她要給二丫一個說法,所以在這之前她不能死,她要活下去。
鄭解元見對荷花不說話,伸手就從地上將她撈了起來,逼迫她與自己零距離的麵對麵:“你父親應該教過你,什麽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妹妹死了,是她不懂的享受,可你應該活著,享受你改享受的。”
鄭解元雖是帶著淺笑將這些話說完,可對於荷花來講,他那一張臉卻是極其猙獰與變態。
強忍著淚水,她緩緩的點了點頭。
對方大笑,將她打橫抱起,直接扔到了**。
過程簡單粗暴。荷花想,二丫那天晚上應該比自己此時要淒慘上很多倍。
她咬著牙,艱難的度過了一個晚上。待到身旁的那個陰狠毒辣的男人次日離開之後,她方才入眠。
夢裏她夢見了二丫,二丫張嘴與她說些什麽,她卻怎麽都聽不見。
她想二丫一定是告訴她,要替她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