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早上起來的時候,眼睛還睜不開,但是又睡不著了,一看表,才7:30。我探了個頭,樊宇沒在。
慢慢坐起來,醒了醒神兒,往院子裏看看,他也沒在。
我在院子裏伸了個懶腰,陽光明媚秋高氣爽,天氣不錯啊。我叫了一聲東東。屋子裏沒有聲音。我想樊宇大概遛狗去了。
果然不一會兒大門一響,東東先鑽了進來,在院子裏繞場一周。然後跑到自己狗盆那兒等著。樊宇把手裏的包子豆漿遞給我,然後給東東倒狗糧。他蹲在東東狗盆前麵,胡擼它的毛,東東吃的高興。
“哎展暉哥,你看,我這麽胡擼它也沒事兒。”
我邊吃油條邊嗯了一聲。然後忽然想起了什麽,問他
“要讓你挑,叫我展暉,還是叫我哥,你挑哪個?”
“為啥啊?你不喜歡聽我叫展暉哥啊?”
“多麻煩啊,仨字兒。”
他似乎認真地想了想,說“那叫哥吧。”
我有點鬱悶。不過大概也都有心裏準備了,並沒受太大的打擊。既然我是他哥,就得有點哥的樣子,我跟他說
“樊宇,你去呂秋那酒吧上班我管不了,畢竟他們都是你熟悉的人,不過呢,凡事自己留點心眼兒。”不知怎麽,對於呂秋,駱淇,甚至是川哥,我都有種不放心的感覺。“還有,你噴的藥,自己帶好。那裏環境雖然算是清淨,但也備不住。那個,酒是肯定不能喝的,也別過意不去把自己弄得太累,反正身體是自己的,自己不注意,誰能比你更注意啊,是不是?”
他蹲在東東那兒,似乎應了一聲。
“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事兒“那陣子,我看見呂秋跑這兒跟你說了些狠話,你現在又去她那兒幹活,沒事啦?”
“噢。”他站起身對著我說“秋姐啊,她也跟我說了,他呢看著川哥駱淇那樣,那個時候,挺恨我的。原來我見秋姐的時候,她對我就挺好的,那次她過來,我也沒想到,她說她自己也沒想到,她說大概對我有點恨鐵不成鋼。而且,橋哥又…他們都特別喜歡橋哥,所以,都挺恨我的。那天她說她知道了真相,想彌補我,想幫我,才讓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