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你流淚時我會哭

18

18

我和駱淇趕到那個醫院的時候,又看到了白天才看到的那個警察。我後來聽駱淇說這個警察隻是他找的那個朋友的關係,說起來並沒有和駱淇特別鐵,所以,他可以第一時間通知樊宇出了事,也算對他很負責了。駱淇很感激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然後問樊宇現在如何。那人說

“有兩個人打他,傷得不輕,有骨折,我當時沒有在現場,他們說管教進去的時候,那兩個人還在拚命把他腦袋往牆上撞。聽說他一直在反抗和大叫,不然管教也不知道出事。他被抬出來的時候臉上血淋淋的,我那個時候看見的,已經沒意識了。”

我覺得我的手在抖,我問出話的聲音都有點顫“他現在怎麽樣?”

那個警察看了我一眼,搖了下頭

“具體情況我不清楚,手術了,已經推進病房去了。”

我控製著自己問“病房在哪兒?”

他指了下前麵,又說“你可以在門口看一下,但是,不可能讓你們進去。”

我看了一眼駱淇。駱淇臉色有些陰暗,卻對那個警察道謝,還說我們看一下就行。

我三步並做兩步奔過去,幾乎是撲到那個病房門口,門上有個窗口,我看進去,然後腦袋嗡地一聲。

樊宇的頭上包著厚厚的紗布,還是有暗紅色的血殷出來,他的腦袋歪向一旁,嘴角邊一片青紫,身上怎麽樣我看不到,隻是那被覆蓋在被子下的身體幾乎沒有起伏,點滴瓶裏的點滴正滴進他的身體。他的一隻胳膊彎在枕頭邊,手銬被靠在床欄杆上。

我貪婪地看著屋裏的樊宇,嘴上不由自主地叫著他的名字,希望他能醒過來,看看我,衝我笑笑。

後麵有一隻手覆上我的後背,拍了拍。

我回頭,看見駱淇略一呆的臉,他看著我說“別這樣展暉。”

“他下午還好好的。”我的聲音為什麽是哽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