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運就是輸給我!這一點無法改變。”寧次滿臉自信的做出勝利的宣言。
“哼,這種事不試試怎麽知道!”鳴人咬牙忍著劇痛,“我是不知道你老爹的死給你造成了多大的痛苦,但是如果你以為世上就隻有你最悲催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這個世上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最特別!”嘴裏呼呼喘著粗氣,鳴人眼神微微一暗,不過這絲暗淡隻是瞬間便消失不見,又接著說道:“其實雛田也是一樣,身為宗家長女,拚命的想要改變不受認同的自己,她就是因為這麽想,才會在明知可能會死的情況下依然選擇和你戰鬥。”
“哼,不可理喻。”寧次將護額重新戴上,白眼再次開啟,“看來隻有將你打到說不出話時,你才會認輸了。”說著,寧次突然擺出一個很奇異的架勢。隨著他的架勢擺出,鳴人分明感到四周好像突然有種無形的力量加在自己身上,束縛著自己的身體。
“那是……八卦六十四掌!”看台上,日向日足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隨即又再次坐下,雙眼變得有些暗淡,“果然,當初應該讓你繼承日向家的,日差!”
寧次那雙白茫茫的瞳孔死死看著鳴人:“你現在已經在我的八卦領域內,逃不了了!”說著突然身形一閃,朝鳴人衝去,他的速度並不快,但是鳴人卻詭異的有種無法躲開的感覺,身體愣愣的站在原地,任由寧次欺身上前。
寧次雙手食指探出,猛地點在鳴人肩窩附近:“八卦二掌!”毫不停歇,一掌接著一掌如海浪般拍打在鳴人身上:“八卦四掌!八掌!十六掌!三十二掌!……八卦!六十四掌!”整整六十四掌打完,鳴人身體好像被雷擊了一般,不停顫抖著倒飛了出去,再次狠狠摔到在地。
寧次轉頭看向一旁的不知火玄間:“裁判!比賽結束了!他全身六十四個穴道被我封住,已經不可能再站起來。”說著人已經朝選手席走去。但是還沒走兩步,身後不知火玄間懶洋洋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那個,我勸你還是回頭看一下比較好!這場比賽可是還沒有結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