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又是一年的八月十五、中秋節。
一早兒地,蕭玄芝便在外麵張燈結彩,準備慶祝中秋佳節。
日上三竿之時,蕭將軍便從朝堂之上退了下來了。
且還麵露喜色、喜不自勝。
一回到家,連朝服都沒換,他老人家便大步流星地邁到中堂屋裏端正坐好,似乎是在等待著些什麽。
跟侍女一起打掃完了屋子,蕭玄芝就湊過去向她爹問道:“爹啊,您老人家在這等甚好事兒呐?”
蕭將軍喜不自勝地展顏一笑,撫須道:“自然是在等封賞的。”
蕭玄芝不解道:“封賞?”
蕭將軍傲然道:“今晨早朝,烏雞國來使,遞上了歸順的降書,說是願意萬世稱臣。你爹我老人家,自然是功不可沒的。
我當初所率的部隊,可是打頭陣的中軍。好女兒,你且等著看罷,不消多時,這封賞、便要下來了。”
蕭玄芝點了點頭,退後兩步,在中堂右側的下座坐好。
稍時,侍女憐星便盈盈前來,為她奉上了一盞涼茶。遂即,又取了斜插在腰間的團扇為她扇風納涼。
蕭玄芝對她微微一笑,柔聲道:“憐星姐姐辛苦了。~~”
憐星搖了搖頭,柔聲道:“能伺候小姐,是小人這輩子的福分。”
其他人家的男女奴仆都是自稱“奴才”或是“奴婢”的,隻因他們是賣身為奴的奴籍、賤籍。
而蕭玄芝家的仆人則不同。他們都是自稱“小人”的。
蕭玄芝的家裏幾乎沒有男仆,絕大多數都是女仆。
而這些女仆之中的絕大多數,也都是她與兩位兄長至今從青樓、藝館裏贖身出來的苦命女子,甚至其中的不少女子還有出色的技藝傍身。
或是奇技雜耍、或是琴棋書畫,是以每有家宴、友宴,他們也省得到處去找琴歌先生了。
蕭玄芝微微一笑,繼續垂眸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