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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來時,那元昊皇帝正被憐星鎖著關節、踩著腿窩,形狀狼狽地跪在地上。嘴裏還塞了一塊團成團兒的手絹,防止他出聲呼救。
邀月進門時,即刻便唬了一大跳,慌忙道:“怎麽回事?!這大耗子怎生去而複返了?!”
蕭玄芝目色悲愴地歎息一聲,扶額道:“我也不知道啊!誰知道他作何又回來了?!——哦、對了,這大耗子好似是說、他扇墜兒撂這兒了。”
如今、雙方已經撕破臉了,那元昊皇帝、也已被她們三個給擒拿住了,是以、她們三個便也再不避諱,直當著他老人家的麵兒便出言不遜了。
憐星一臉森冷地拿著元昊皇帝的關節,在那裏沉下聲音,冰冷刺骨地、一字一頓說道:“我可記得,這廝適才可是說了‘果不其然’呢?!——哼!這廝想必是故意的!他早已對你心存芥蒂,猜想你是裝的了。……是以……哼哼、可留他不得了!——”
蕭玄芝瞳孔一縮。
片刻,微微一笑,緩聲道:“邀月姐姐,麻糬團子伺候。越大的越好。”
邀月目色一凝,點頭道:“是!”說罷,轉身離去。
元昊皇帝眼冒金星,身上也是疼得七葷八素、恰似散了骨架。
他堂堂一國之君,何曾見過此等陣仗?!
一時間又疼、又羞、又惱、又怒,竟是不禁地有些怔然發懵。
又聞蕭玄芝在那邊廂冷哼道:“哼哼、‘欺君罔上’的罪名是罷?其罪當斬是罷?那好罷!——陛下,您不妨再給臣妾加上兩條罪狀——‘犯上作亂’和‘弑君僭主’,如何?
自然,這兩條罪狀啊,您老人家得是去那閻王殿前,向閻王他老人家細細言說了!——既然您陛下已對臣妾起了殺心,那麽、臣妾便隻能先下手為強,將您給宰了。然後,自立為王,取而代之了!”
元昊皇帝惶然抬頭,難以置信地盯著蕭玄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