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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玄芝從坤和宮出來以後便徑直去找元昊皇帝,與他將自己和慕幽蘭的淵源細細說了。
一開始,蕭玄芝還尋思著元昊皇帝能捶胸頓足、吹胡子瞪眼、痛不欲生的來著,畢竟“朋友妻,不可欺”,何況自己這睡得還是當今的皇後、母儀天下的一國之母。
不對,是被當今的皇後、母儀天下的一國之母給睡了。
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犯上作亂的大事。拖出去淩遲三萬六千刀都不為過。
結果,他元昊皇帝聽了以後,竟是涕泗橫流、雙袖龍鍾地直在那裏向蕭玄芝道歉,說他早知道有這等事,便是打死都不會去碰她慕皇後一個手指頭的。
如此,倒教蕭玄芝放了心。
不僅放了心,且是還渾身舒暢,如沐春風、煞是一個受用。
事實上,自從被蕭玄芝賞了一通下馬威、兼剛柔並濟地洗腦過後,再加上如今已將溫婕二公主立為了儲君,這位元昊皇帝便再也不敢將這世間的女兒家給小瞧去了。
自然,許多固步自封、死板教條的心態,也早已有了煞為深重的改觀。
借著元昊皇帝心生愧疚的當口,蕭玄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又開始給他洗腦,讓他把入宮至今從未臨幸、以及隻臨幸過三五次的宮嬪都遣散出宮,任憑她們找個好人家嫁了,或是讀書明理、為官出仕,並且,從今往後,不許元昊皇帝再舉行勞民傷財的選秀之事了。
元昊皇帝心中有愧,自然是忙不迭地應承下了。
蕭玄芝是這樣跟他說的——
說,男兒家總是要求女兒家守身如玉、從一而終,殊不知,其實女兒家也是想要“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的呢。
元昊皇帝深以為然。於是,便召來太監傳令下去,從即日起,普天之下,便開始實行一夫一妻的製度,不許任何人再行納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