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士兵在演兵場上操練,陳留名叼著個草根在一旁看著,看我過來,衝我招招手。
“怎麽了?”我伸手拔出他嘴裏的草葉子,“一臉苦逼得能比得上趙青衿了,哪個惹到你了。”
我聽到跟在我後邊的趙青衿流暢單膝跪地:“卑職罪該萬死。”
我囧:“忘了你跟在我旁邊了,我下次再說你壞話一定背著你。”
趙青衿:“……”
“留名,你還沒說呢,哪個惹到你了?”
他嘴角抽了抽,“你說還能哪個,我爹。”
我表示無能為力,要知道我見陳老軍師也是繞道走的,其威懾力僅次於我爹。於是隻象征性安撫道:“老軍師也是為你好。”
陳留名蔫蔫地蹲在角落裏又拔了個草根叼住,悶悶不樂地說,“我爹他根本就等著我犯錯的。他這回來不僅背著我娘的牌位,連我在家裏祠堂跪的那蒲團也捎來了。”
我差點噴笑,忍忍然後拍拍他肩膀安慰道:“這也正常,倘若來的是我爹,肯定背著他經常揍我那鞭子。”
我倆相互哀歎了會兒。他接著說道,“我現在真後悔昨天晚上得罪監軍大人。”
我疑惑:“怎麽扯到行知了?”
“小姐以為昨天晚上我被老爺子揪著耳朵拖出酒館是哪個給的消息?”陳留名哀歎。
“我昨天吐得厲害,他整晚都在照顧我,哪裏有空。”我搖頭。
陳留名斜我一眼,“當然,他是‘不小心’讓我爹聽到的,他的小廝書語去廚房熬醒酒湯,不小心在我爹門口抱怨,然後又不小心被我爹聽到了。”
我點頭嚴肅說道:“應該是不小心吧。”
“小姐你可以再護短些。”陳留名撇撇嘴笑話我。
晚上回府的時候,我又累又乏,看到桌上飯菜聞到那股肉味不知道怎麽的隻想吐,招呼趙可給我燒點水泡澡,懶得吃飯直接回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