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尹曠等1237班眾人正在西廠番子群中左突右衝之時,岸邊另外一處茅草屋廢墟下,三個黑衣戴鬥笠的漢子正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們。其中,中間一個沙啞渾厚的男子說道:“哪裏衝出來一群少年人?嗬,本事不大,膽子不小,敢和西廠作對。”聽他的語氣,卻不是輕視,反而有著淡淡的讚許,“國洲,崇正,你們可認識?”
左邊的鬥笠下,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黑臉漢子搖搖頭,說道:“現今江湖少年人,都在父母蔭蔽下,難成氣候,已少有這等不畏奸佞強權之少年了。我雖然不識得他們,但是那使劍少年所使的,卻是武當劍的路子,但似是而非;而那暗處使用暗器之人,其手法也似唐門暗器手法,或許有些關聯。另外一個應該修煉了金鍾罩鐵布衫一類功夫。至於其他,卻是毫無頭緒。”
“嗯。”中年的男子點了點鬥笠,“等下若是不敵,我們再出手。現在我們靜觀其變。也好教這群少年人知道,這江湖的凶險。唉,雖有俠義之心,但身手卻是差了點。”右邊的男子鬥笠一偏,顯然他的頭也望向中年的男子,“趙兄莫非起了收徒之念?”
“……”趙兄搖搖頭,“你我四處奔波,與朝廷奸佞為敵,以肅清不法為誌,其中凶險何須多言?指不定何時何地便客死異鄉,還是無牽無掛的好。”說著,他的頭微微抬起,一雙犀利如鋒的眼睛投向天空的某個孤影,一抹柔和之後,便低下頭,看著一群西廠番子,眼中寒光爍爍,猶如出鞘之劍!
峽穀兩條懸索之間,一個孤寂身影坐於鎖鏈之上,黑衣鬥笠,江風吹拂,淩空搖曳;手持一酒壺,時不時仰頭一飲,對江獨酌……
……
喊殺之聲依舊,刀光劍影依舊,塵土飛揚依舊。
一番惡鬥,西廠番子已經死傷大半,而1237班一邊,邱韻因為傷勢過重,已經被黎霜沐驅離了戰圈,其餘人等,仍在繼續奮力的戰鬥著。尹曠唐刀反手一獠,格擋開一柄看過來的長刀,然後弓腰低身,另一手唐刀由右肋下刺出,穿透一番子身體,再借用其屍體為盾牌,朝著一群番子頂上去,撞翻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