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邊關沙漠的狂暴天氣決然相反之地,遠在千裏之外的京城之中,巍峨雄偉的重重紅牆綠瓦之中。
“心肝寶貝兒開心果,你過來呀。”
“旺旺——旺旺!!”
一個身材豐滿,衣著奢華的女人正追逐著一隻毛茸茸的小狗,在極盡奢華的屋子裏,踏著波斯進貢的地毯,追逐嬉戲著。
而就在那個女人即將追上那隻亂竄的小狗的時候,一個宮女低著頭,踩著小碎步走進了屋子,“娘娘,東廠趙公公求見。”
“哪個趙公公?”那身材豐滿的女人道,“哦,我記起來了,原來是他呀。傳他進來吧。”說著,她便不去管那隻毛茸茸的小狗了,而慵懶的側臥在榻上,一雙丹鳳眼斜睨著。
一個佝僂著腰身的太監在宮女的帶領下走進來屋子,跪在那女人的塌下,恭恭敬敬的道:“奴婢趙公良,拜見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如果雨化田在這裏的話,他一定記得,這個趙公良,正是那個在大覺寺被他用小小石子羞辱過的東廠主事太監。
“要你辦的事情,可辦妥了?”
“啟稟娘娘,小的都辦妥了。”趙公良額頭貼地,說道:“現在江湖之中,人人都視雨化田為在世魔頭,一個個都恨不得食其骨,烹其肉。而且,那個有頭無腦的趙懷安,已經被屬下安排的人引誘到了西邊。這一回,一定叫雨化田有去,無回。”
“嗯。”榻上的女人輕輕頷首,隨即又幽怨的歎了口氣,“唉,隻可惜我的心肝寶貝開心果,好好的待在本宮身上逗本宮開心不好麽?為什麽偏偏要嚷著為聖上分憂?那是那些外廷大臣的們的事兒。哪裏需要他操心?你說是麽?”
趙公良自覺的縮在地上,閉口不言。他知道,這個惡毒的女人絕對不是在問自己。果然,她幽怨的歎了一口氣之後,便道:“也難為你為本宮跑動跑西了,回去吧。這東廠啊,總得有個主事兒的。交給別人本宮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