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那空中淡薄的龍形紫氣,尹曠衝過一撥又一撥的曹兵堵截,最終來到了龍形紫氣盤旋的所在。放眼望去,便見一群曹兵團團的包圍著一處庭院,正瘋狂的對著庭院發動衝擊。但見射箭的射箭,擲矛的擲矛,躍牆的躍牆。那土木結構的庭院房舍,已經在熊熊火焰的包裹之中,陣陣的喊殺聲中,搖搖欲墜了。
尹曠見了,也顧不得曹軍人多,大喝一聲,便策馬朝著曹軍衝去。
外圍的一些曹兵很快發現了尹曠,立刻便大呼小叫的朝著尹曠衝去,手中的武器,長矛,長槍,大刀等等毫不客氣的向尹曠招呼。
馬背上的尹曠突然轉身在馬屁股上按了一下,掌心骨刺彈出,紮在了馬的臀部,那馬吃了痛,便瘋狂的踢踏著四蹄,撞向曹兵。曹兵的那些長槍長矛大刀等等,均是落在了馬的身上。那馬受了幾番劇痛,已然陷入了癲狂,衝勢不減,紮入曹兵之中,不斷的哀鳴,不斷的翻騰,一時間曹兵陣中大亂。
而尹曠,則紮了馬臀之後,飛躍而起,落在了地上。
等到那馬攪亂了曹兵陣型,他便大聲喝道:“丞相有令!隨返本陣!如有違者!軍法處置!”尹曠聲音洪亮,幾乎蓋過了在場所有人的呼喊。
尹曠在大喝的同時,同時高高舉起青釭劍。
寒光四溢的青釭劍,在火焰紅光的映照之下,折射的紅光刺痛著在場每一人的眼睛。
“這是……丞相的佩劍!?”一個披甲帶血的將領扒拉開曹兵,上下打量尹曠,道:“丞相佩劍,為何會在你手中?夏侯大人呢?”
尹曠直視那將領,道:“夏侯大人已遭敵將之毒手……特將此劍交予我,令我傳達丞相軍令。丞相中了埋伏,令爾等速去救援!”
“丞相中了埋伏!?”
眾曹兵大愕。
“這不可能!”那將領大聲應道:“丞相如何會中埋伏?天下誰人能夠埋伏丞相?你這人,身著敵人軍服,手卻持丞相佩劍,定然是敵人奸細!來呀!將著妖言惑眾之輩拿下,斬了人頭去見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