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被附體
床還是招待所裏的那張床。我還是我,隻是一身大汗罷了。
但是我明顯的感覺不一樣了,眼前和腦海裏布滿了奇怪的經文。像是小篆,又像是草書,有的經文像是個小人,有的卻像是兩條蜿蜒的小蛇。不停的在我麵前閃過。耳朵裏傳來的,皆是詠經念佛的聲音。
我像是發了燒一樣,全身火燙,忍不住長叫了一聲!
門突然被人推開了。一個光頭男人闖了進來。跑到了我的麵前,緊張的問道:“你出了什麽事?在這裏鬼叫。”
我猛地清醒過來,這聲音我是熟悉的,是燕翩遷的聲音,隻是,麵前的燕翩遷光溜溜發亮的光頭讓我吃了一驚。
“我做了噩夢。”我喘了兩口氣,看著麵前的燕翩遷說道:“你這個光頭是怎麽回事?”
“嗨!”燕翩遷見我沒事,坐到旁邊的椅子上,不好意思的說道:“剛才我遇到一個異人。我買了糯米,回來的時候看見有一個老頭領著一群年輕人,在路邊義務給人剪發,我看不花錢,看自己頭發長了,便過去剪。有幾個義務剪發的小女生見我英俊,偷偷議論,給我剪發的年輕男子心生不忿,我聽見他在心裏罵我來著,就偷偷結了手印把自己頭發硬得跟鋼針一般。他剪不了發,倒也尊重我起來。我便抓住機會譏諷他一番,那一旁的老頭聽我諷刺的過頭,便要給我剪發。我便跟他以1000塊錢賭了一局。結果,我輸了。”
他攤著雙手說道,又摸摸自己的光頭。
該!叫你自戀,誰讓你諷刺人家來著。“你怎麽輸的?”我問道。
“我剛結上手印,運功到了頭頂,誰想那老頭一盆冷水從把我頭澆到底,我打了個寒顫,全身一鬆,他頃刻間就把我的頭發削了一半。我正待發怒,又是一盆冷水澆下。更神奇的事,他就把我頭發剃的隻剩幾縷了,還拿了一麵鏡子給我看,問我頭頂那幾縷還剃不剃。我一看沒了招,總不能留幾縷頭發在頭頂上吧。隻好服輸讓他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