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男人
黝黑和尚急忙單手直立護胸,捏起念珠,閉上雙眼吟唱道:““心無我驚,神與天蒼,心無我物,人為不動,可守心境,可責鬼神”
一道飄渺空靈的梵唱憑空出現,聽到這一陣陣大道倫音,像似禪唱,又像似上古時期的祭祀頌歌,竟然壓住了列車行進的聲音,無比清晰的傳入我耳朵裏來。
“天神無虛,人無輪海,彼身苦海,回頭是岸。無物,無心,無耳,無相,若無人複得聞是,不驚、不怖,不畏,下誅幽魔,上震天神!”
聽聞這段深幽的梵唱,“我”咬牙切齒的恨聲道:“《金剛降魔咒》,和尚手筆不小,不過沒用!”我隻見到麵前的“我”伸手入懷,取了一張黃色符紙出來,“臨兵鬥者,皆陳烈前行。”每吐一個字便在胸前手印筆畫半天,我大口喘著氣看著“我”雙手在胸前,畫四縱五橫。隨即拋出手中符紙射向那和尚。我隱約看到符紙上已經畫著朱紅色的道咒,仔細盯著“我”的雙手,也未見到半點朱砂的痕跡。
那和尚“咕咚”一聲,也同老道人一樣跪了下來。他手持念珠,雙手合十,頭猛地向地上一垂,閉上了嘴巴。
“到你了,夏侯妍!”
夏侯妍一張梨花帶雨的臉龐抬了起來,問道:“小同誌,我又沒害過你。你為什麽來殺我?”
“你害了整整50個!還在不停的在害,誰也不能阻止我,你今天必須死在這裏!”麵前的“我”竟然流出了眼淚。隻見她雙手一展,又結起手印來。
列車卻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我扭頭一看,看到了江州的站台。隻是,麵前的站台,隻是孤零零的杵著一個木牌。一點也不現代。
隻見她的雙手已經停了下來,手印已經結好了。
不行,我得阻止她,我腦子的疑點已經越來越多了,你要是殺了她,我怎麽能弄明白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