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狗主人
陳昊澤坐在裏麵喝了一口警長砌得茶,靠在椅子上想著小V他們肯定已經出去了,沒準兒又去飆車了。
“我不是扒手。”
這聲兒虛的,陳昊澤想笑,這麽沒底氣怎麽不是扒手!
“我說我不是扒手。”
聲大了,底氣也足了,陳昊澤皺皺眉,怎麽聽都覺著這聲兒有點耳熟,但又在腦海中搜索不到臉來配這聲音。
張水民掛在警長身上,一眼就看見了走到門口的陳昊澤,還是那把帥氣的樣兒,煙斜斜的掛在嘴角,雙手插在褲袋裏,歪著腦袋打量著自己。
張水民笑了,笑得頗苦,伸手摸摸額上那條還在滲血的口子,真他媽疼!
“我說了我不是扒手,我那5000塊錢就是他給的。”
一手血汙的手直指陳昊澤,轉而再看著那本是一臉戾氣的警察,
“我看著你們這些不穿警服的警察瞪著我,我兜裏裝著5000呐,能不往人多的地方走嗎。”
最後往地上一坐,徹底沒力氣了,
“我要告你們。”
虛的隻能喘氣兒了。
陳昊澤靠在門框上,真他媽覺得好笑,這位看不出原貌的大叔是誰啊!自己給了他5000塊錢?什麽時候啊!要洗脫罪名也不能這樣隨便拉個人啊!
警長回頭看了看陳昊澤,額頭有些冒汗,立馬笑臉迎上,
“原來是陳公子的朋友啊!咳咳,你看我這些屬下幹的什麽事兒啊!”
轉而又要去拉地上坐著的張水民,
“哎哎!別急別急,這是誤會誤會啊!來來來,我派人送你去醫院看看,小厲!還不快過來!”
那一臉戾氣的警察原來叫小厲,媽的還真是什麽姓兒什麽人。
陳昊澤本不想在這兒呆著,要不是自己朋友鬧了事兒進了局子,他才懶得鳥什麽警長,擺著機會讓自己走幹嘛不走。
扔掉手上的煙,幾步走過去,一把抓起來張水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