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養的
上頭的水晶吊燈透亮,照得整個華麗的大廳金燦燦。
陳寶寶已經有點累了,一步三點頭的跟在張水民媽媽的身後,右手還捏在張水民的褲子上,他這是在發揮自己身為男人的職責,要免於自己的心愛之人免遭他人占去了便宜。
占人便宜的陳昊澤躺在沙發上,臉色已經開始有點發白了,看吧~酒醒了就該是頭疼了。
“該!”
張水民撕開一個塑料袋,裝上幾把敲得有些碎的冰塊兒,然後一巴掌蓋在陳昊澤的腦袋上,
“嘶~”
陳昊澤被冰刺激得一個爽,皺緊了眉,要睜開眼了,
“大叔?”
張水民回腦袋,看他神色還算正常,這才放下心來,點點頭道,
“幹什麽?”
陳昊澤正想說點話來道歉的,抬頭一眼便看見張水民大叔側頸上有一個發紅的印記,心裏一滯,咳了起來,
“咳咳咳咳!”
“要喝水啊?”
連忙端了杯清水過來要喂陳昊澤。
陳昊澤腦袋往回縮,伸手接過水,眼神有些閃躲,
“我自己喝。”
自己喝就自己喝唄。
張水民放手,回頭一看陳寶寶。
陳寶寶上身歪倒在沙發上,小短腿兒直愣愣的站著,右手還狠狠地捏著,口水嘩啦啦的流著,覺那是睡得香香的。
“嗬~”
張水民伸手抱起陳寶寶,回頭又對陳昊澤說,
“我先帶寶寶睡了,你自個兒歇著啊。”
說罷便毫不留情的上樓睡覺去也。
陳昊澤眼睛閃了幾下,最後歸於平靜。
第二天,張水民起床後這才想起劉曉的事兒來,心裏有點急,趕忙打了電話過去,
“劉曉啊!你怎麽樣了啊!!!”
劉曉趕忙捂住耳朵,吼回去,
“老張你嚎啥啊!練嗓子啊!!!”
“恩?你還活著啊?”
劉曉撤開手,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