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
前麵兩個手拉手的走,看著真是跟個幼兒園的小娃娃似的,要多好笑多好笑,要多不單純多不單純。
小V把摳鼻子的紙扔到一邊的草叢裏,拉拉飼主的袖子,
“我怎麽覺得小澤開始蛻變了?難道我昨晚喝醉後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我錯過了精彩部分?”
鄺子龍踢開腳下一個石塊,免得小V一腳踏上。
麵條攀上來一掌扣在小V的後腦勺上,
“人家那叫成長~~~成熟男人曆程的必然途徑~~~”
然後就幾步跨到前麵,向大叔和陳昊澤追去。
小V憤恨的瞪著前麵跑得跟個猿猴的麵某,摸摸後腦勺,咬牙切齒,
“他媽的姓麵的,老子要讓你五馬分屍!!!”
長腿一伸,麵目猙獰,超袖子,捏拳頭,氣勢洶洶。
鄺子龍撚一朵冬日的殘花,轉過頭,笑,
“親一個。”
“恩~~”
小V立馬嘟嘴送上。
賤!賤!!真賤!!!
小雨和倆孩子都沒上山,就五個男人加一頭梳了中分編了辮子的紅毛大狗跟著,攀走蜿蜒的山間小路之上。
豆豆甩甩腦袋,兩根辮子呼啦啦的旋轉,頗具風采,頓覺還不錯,趕緊了屁顛屁顛的跟上主人,要表演給倆主人看。
張水民帶著大家往深山裏走,裏麵烏壓壓一片,伴著細細清靈的泉水聲和不時的鳥語聲。
“嫂子~你們這兒真是原生態啊~”
麵條把煙頭掐息,扔在自己的包裏。
“嗬嗬,我們這兒什麽都不好就是環境好~”
“吃的也好!”
陳昊澤握緊大叔的手,指著一邊的一個樹洞說,
“大叔,那團黑黃的東西是什麽?”
張水民還沒說,麵條就驚叫,臉色灰暗,然後往左邊撤,
“啊!!!蛇~~~~~”
張水民莫名看著,眨巴眼睛,
“這都冬眠的蛇了,不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