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葛栓娃看到散出來的符,才明白劉大少的用意,忽然嘿嘿一笑。卻是不慌不忙的把本書又用黃綢子包好了,放在腰間,把個散開的衣服一紮,將腰帶又緊了緊。劉大少一時心裏紛亂,問道:“那些嬰屍盒子的符是你揭的?那黃石頭的燈也是你推滅的?”
黃石頭一聽這話,可真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他一下放開劉大少,呆呆的問葛栓娃:“娃哥,你……你……”一時間心中有千萬個問題要問,卻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範德彪和胡北康早清醒了,還不知道是什麽回事,聽到劉大少質問葛栓娃,心想這劉大少怕不是瘋了吧!都站了起來,向這邊慢點走了過來。走到近前,發現了葛栓娃身邊的符咒,這才明白了為什麽。
正當這緊張的關頭,正坐在地上毒發昏頭的蘇有貴突然說道:“那蛇哪去了?不是說……說……說好要烤它來吃的麽?”
此話一出,五個人都忍不住一笑,劉大少一笑就板起了臉,正色道:“葛栓娃,我現在問你,你到底是個麽意思?”
葛栓娃一笑之後,聲音越笑越響,一直笑得哈哈聲在山穀中回響。劉大少緊張的向後退了一步,這幾聲笑中氣之足,劉大少自問萬萬做不到,此人身子上的功夫絕對不一般。
胡北康好容易脫了險境,又碰上了這麽一搭子戲,心中真是百感交集。想了半天,說道:“葛栓娃,你那時是不是嚇傻了……是就跟劉先生說一下嘛!”
範德彪畢竟是個幹部,連忙插口道:“劉先生,這葛栓娃的事回去再講,大家有什麽不好說出來的話回去好好說說,不要呆在這裏鬧,鬼知道這還要出來什麽東西哩!”
葛栓娃又哈哈了幾聲,突然說道:“劉先生,好一個先生啊!哈哈!”
劉大少心時沒底,道:“你究竟是笑個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