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張說,當時那條蛇的體型跟這條蛇差不多,外表也沒什麽特別之處,就是速度比這條要快幾分,而且槍打在它身上跟玩似的,他也很奇怪怎麽就這麽容易把這蛇擺平了。
劉大少一聽就覺得奇怪,一樣的蛇種,怎麽攻擊性就不一樣,頓了頓,就挪到刁叔身邊問刁叔這蛇的攻擊咋這麽弱。
“弱?”刁叔聽了劉大少這話好想有點生氣:“弱個屁,你知道大家在這暗河的上遊在跟這條蛇玩什麽嗎?”
“玩什麽?捉迷藏?”劉大少對刁叔剛才那句話感到好笑,就順便填點鹽加點醋,緩和一下氣氛,還真管用,在場的被劉大少這麽一說,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刁叔搖了搖頭,笑嗬嗬的對劉大少說:“捉迷藏!你他娘的去和它捉捉看,這蛇叫‘九蝕陰’,在水裏比在岸上還要瘋狂,剛才‘轟’的一聲聽見了吧,就是大家幾個為了弄死這蛇而整的套,至於方法太複雜了,這裏不說明,沒想到他娘的一下沒弄死它,不過它也受了重傷,要不就你們那幾把破槍,打在他身上哆都不哆嗦一下。”刁叔說完有輕聲對劉大少說:“那泥人張看來這不是人,那有人類弄得死這蛇的。”
劉大少笑著吸了口煙,說道:“的確不是人。”就此,沒再多說。
“大侄子,這是什麽地方?”刁叔問劉大少。
聽他這話劉大少就想,這啥觀察力,在這裏待了這久,就算沒看到棺槨,也應該看到那天棧道了吧,想這就鬱悶,不過刁叔這丟三落四慣了,可以體諒一下,劉大少對刁叔說:“這是那兒?黃金女王的臥室。”
刁叔一聽,整個人就從地上彈了起來,連吸了兩口煙,拉大了嗓門:“啥?”
“黃金女王的墓室,棺槨就在那邊。”劉大少指向棧道的。
刁叔連忙打開手電,照了一下富麗堂皇的墓牆,看他那表情有點激動,接著冷汗都出來了,身體不停的發抖,去處劉大少沒怎麽注意,但仔細一看,不對刁叔有點反常,腦子一激靈,剛反映過來,刁叔就筆直的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