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雙手掐起道家法決,淩空躍起,直撲詹姆士而去。
那詹姆士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聲,同樣也是長袍一展,飛在了半空中,眼瞅著劉大少帶著破空之聲而來,它的右手突然往前一伸,一條周身流動著血色的彎刀突然出現,正好迎上了劉大少的指印,隻聽見一聲刺耳的裂帛般的響聲過後,一白一黑兩條人影一觸即分,各自落回了原處。
劉大少站住身形後,突然搖晃了幾下,範德彪趕緊扶住了他。大家連忙看時,隻見劉大少臉色蒼白,嘴角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跡。顯然是受了內傷。
而當眾人轉眼去看詹姆士,隻見他也比劉大少好不了多少,彎刀拄地,撲的一下噴出了一口鮮血。
詹姆士張開嘴巴,伸出血紅的舌頭在自己嘴巴四周惡心的舔了一圈,惡狠狠地瞪著通紅的雙眼像要吃人一樣的盯著劉大少,一揚手裏的血色彎刀說道:“我這把彎刀是血族十三聖器之一的屠刀。小子,我不怕你的中國道術,咱們再來比試!”
說著,嘴裏麵又發出詭異的聲音,黑袍一展,準備再次對劉大少發起攻擊。
正在這時,一陣熟悉的“鏘鏘”聲突然脆響在大殿內每個人的耳邊,大家隻覺得眼前一陣金光閃過,抬頭看時,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一對金色的鳳凰出現在了大殿內的空中。
範德彪失聲叫道:“天呢!是鳳凰!又出來一對鳳凰!”
那一風一凰鳴叫幾聲,忽的一下收了雙翅,落在了大殿的中央,正好是伏地不起的菜青蟲和帶著小醜麵具僵直不動的哈頓中間那一白一金的光罩之內。
奇怪的是,這對鳳凰似乎沒有受到那一白一金兩道光芒籠罩的光圈的影響,看它們輕盈的落地,身體的周邊被金白光芒映照著,顯得格外神奇。
而更加神奇的是,鳳凰一落地,那半空中懸浮的金塔突然間驀然升高,竟放開了對菜青蟲的重壓之勢,眨眼間迅速縮小,化作最初的金鈴模樣落回了還在僵立的哈頓的手中。而菜青蟲脖頸上的那寶玉發出的白光在失去了對手後,也似乎沒有了存在的理由,嗖的一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