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道 priest 分節 60
種的純情人物一隻,也就能耍耍嘴皮子動動嘴癮。
沈夜熙一邊維持著笑容啟動了車子,一邊注意看了一眼,發現薑湖手上沒有東西——剛剛那個郵包呢?他不動聲色地挑挑眉,沒說什麽。
薑湖坐在副駕駛上,手肘頂在車門上,撐著下巴,眼睛半睜半閉的,不經意地顯出幾分疲態。沈夜熙的目光不時飄過來,掃過他的臉又掃過他的手,半晌,隻聽薑湖說:“剛才的東西我扔了。”
沈夜熙一愣,正好路口紅燈,他停下車,偏過頭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看著薑湖。薑湖的眼睛裏仍是沒什麽焦距,像是發呆,卻又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似的:“嗯?怎麽,你不是想問那隻貓和賀卡的事麽?”
沈夜熙當然是非常想問的,可是話到了嘴邊,又好像條件反射似的往回走。他忽然發現,隻要麵對的是這個人,自己就一直是這麽個狀態,小心翼翼、患得患失、還要裝得一副似乎毫無察覺沒心沒肺的樣子。
下回要是再碰上什麽釣魚之類考驗演技的事情,就不用盛遙去了,沈老大自己說不定也能上去客串一下,別的不行,裝傻充愣倒是已經爐火純青。
薑湖的眼神有了點焦距,轉移到沈夜熙身上,他想起第一次在警局的樓道裏看見這個男人時候的樣子,這個人客客氣氣,偶爾有點小油滑,可是骨子裏卻是帶著那麽一股子怎麽都揮之不去的不可一世,內斂而敏銳。
什麽時候這樣瞻前顧後了呢?
紅燈已經過去了,後邊的車在按喇叭,沈夜熙隻得把注意力拉回來,慢慢啟動了車子。薑湖輕輕地歎了口氣:“夜熙,你這樣……我心裏也很難過。”
這還是第一次沈夜熙從薑湖嘴裏聽出“難過”這樣的字眼,忍不住一震,薑湖的口氣清清淡淡的,好像很不習慣說出這樣負麵情緒的詞匯,可是正因為稀有才殺傷力巨大,帶一點歎息味道的尾音一出來,沈夜熙心裏就一緊,幾乎忍不住就把車子停在路邊,把這個人抱進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