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道 priest 分節 64
怡寧會有危險。”
“沒事,他說什麽我們做什麽,隻要人平安,場子以後還找不回來麽?還有呢?”沈夜熙追問,“如果他說的我們都做到了,他會怎麽樣?”
“他會變得非常貪婪,控製欲會越來越強大,如果在這期間,我們被他耍得團團轉,找不到怡寧的話,他會用撕票來嘲笑警方的無能,炫耀他的聰明。”薑湖說。
所有人的呼吸隨著他的話都停頓了一下,莫匆深深地吸了口氣,壓住安捷的肩膀,不知道是要按住他,還是要自己尋求力量,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行遠,你知道怎麽聯係閔言麽?”
翟行遠點點頭,猶疑不定地看了他一眼。莫匆站起來,轉向薑湖:“小薑,如果能聯係到閔言的話,你有多大的把握把……把我女兒帶回來。”
薑湖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這城府極深的男人在說到“女兒”兩個字的時候,聲音裏竟然有那麽一分壓抑不住的顫抖和懇求,那雙平時裏看慣了的、總帶著些戲謔和深意的眼睛裏拉出細細的血絲,配上眼角一點細紋,顯得特別憔悴。
薑湖把資料放在會議桌上,筋骨分明的手在上麵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用一種低緩地語氣說:“百分之百的把握。”
這世界上絕沒有百分之百會發生的事情,可是薑湖說出這句話來,就有那麽一種讓人不容懷疑的堅定。他不是在說安怡寧平安的概率,而是在表達他自己的意思——怡寧對我們每個人來說都像最重要的家人一樣,保護家人,我們可以做任何事情。
這不是概率問題,而是我們每個人都會全力以赴。
莫匆閉了閉眼睛,頹然坐在椅子上,神色卻輕鬆了些。
沈夜熙拍拍他的肩膀,又回頭看了安捷一眼,雙手撐在會議桌上,清清嗓子,用和薑湖一樣低緩而冷靜的聲音說:“因為這回碰上的事情的特殊性,現在這裏暫時由我說了算,盛遙,閔言這人,即使他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你也要把他的底細給我摸清了,不管用什麽手段什麽方法,不用管合法不合法的問題,隻要你做得到就去做。順便,聯係楊曼和君子,翟先生你把能想到的,閔言平時有可能會去的地方,或者他的產業的地方全部列出來,讓他們倆代人一個一個地查,就以掃黃打非突襲檢查的名義,我不管什麽搜查令什麽上級命令什麽手續問題。莫局你帶安老師先回家,有消息我會通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