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賽開羅
再次回到玄德宮的時候,就不像上午那麽偷偷摸摸了,我大大方方地跟在爺爺的身後,身邊還有十個青衣的典禦,他們都是禦醫殿內的禦醫,隻是品級還不夠為天潢貴胄診療。由於爺爺出席本次競武的xing質不同看客,為了能確保搶救及時,位置不在觀眾席裏,被特殊地安派在競技台的一側,離皇上的禦座很近。
我心下暗喜,高清晰高音質,哇~簡直是現場視聽盛宴啊~
爺爺為首坐在了一張桌子前,其他的典禦都坐在了爺爺後麵,看他們神情拘謹,想必是第一次出席這樣的場合,有點無措。我輕輕地挑了挑眉毛,別等會兒連怎麽救人都忘了。
好一會兒,我才發現自己還站著,於是就微微矮了一下身子,湊到爺爺耳朵邊上說:“爺爺,我沒椅子。”
爺爺看了看我,立刻喚來了一個立在一邊的內監,帶著笑意吩咐了一句。那個內監也掩著嘴笑了笑,走開去了。我納悶地看著,但卻不敢吭聲。
不一會兒,那個內監跑了過來,隻是沒帶椅子,手裏端著一張小凳子,矮矮的,圓圓的,漆著紅漆。爺爺伸手接過,將它穩穩地放在自己的位置邊上,然後拍了拍凳子,又看了我一眼,接著就默不作聲地移開了視線,看向了競技台。
我聽見後麵的典禦都很不給麵子地輕笑了幾聲,我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就一屁股坐了上去,這樣一來,我的眼睛才剛到桌子的邊沿,像個小孩子一樣看著外麵。
我就知道爺爺沒這麽容易放過我,唉~Ok~照單全收,挫折是前進的動力,在這樣艱苦的環境下,更能激發我內心對比賽的熱切渴望。時光在此刻又仿佛回到了上輩子看世界杯的時候,可是,現在的我又怎能重複當年吹著哨子在沙發上發瘋的壯舉呢。
就在我胡思亂想憶苦思甜的當兒上,五年一次的禦前競武!終於終於!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