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者悠心?初卷 青梅意 煞星上司
清明過後的殷都開始在一片和風細雨裏慢慢回暖,萬物都在綻放著春天聚集的能量,源源不斷地向世界展示這自己的美好。
而這樣美好的事情顯然和我一點關係的都沒有。
如果誰能在此刻問我,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麽?
那麽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義憤填膺地慷慨激昂地宣布:砸碎傅巒的腦袋,再踏上一腳。
我想每一個被要求工作通宵的人都有憤怒的權力。對於我這個遭到非人待的人來說,通宵達旦之後竟然還要為他清潔銀針。(如此無關緊要!任何人都可以代替的工作!)在沒有得到正常休息的情況下,我瘋狂地想要殺人,也是值得理解的。
我用蘸著自己調製藥水的藥用棉布輕輕地擦拭手中纖細閃亮的銀針,努力地瞪大自己的眼睛,以免它不受控製地閉合。
“覺得不服氣?”
傅巒朝我走了過來,手裏拿著一卷書。比起我的昏昏欲睡,同樣在昨晚沒有休息的傅巒顯得有精神多了。
但我並不敬佩,這隻是他多年鍛煉下的卓著成果,也同樣是自變態的成果。他要這麽做,沒有人要攔他,但是拉上無辜的人跟著受苦,就是罪大惡極!
我抬起疲倦的腦袋,笑靨燦然道:“怎麽會。”
“是麽?”傅巒挑起眉毛,好看地一笑,無比輕鬆地說道:“那麽也將那十套的拔罐也如數清理了吧。”
“當然。”我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作,越發優雅地擦拭著針身。隻是,心中的第二自我已經開始青筋暴烈地欲揮刀了解眼前的人的xing命了。
“有些時日不曾用那些了,怕是得花上些時候啊。”傅巒的笑意也越來越深了,與其說是笑容,那不如說是欣賞什麽新奇玩意的興致盎然。
“這就不用您擔心了。”我很有禮貌地笑道。心中的第二自我已經捧上了機關連環炮,瘋狂地掃射著假想傅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