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醫者悠心

心驚膽戰

心驚膽戰

裕豐圍場後的一個月裏,手上的傷口已經慢慢痊愈了,因為用的藥好,連疤痕都沒有留。除了總被方玉宣因為這件事教訓之外,我的生活沒有多餘的變化。而霍驍也恢複了往日的疏離,讓我時常覺得裕豐圍場上的那一二刻隻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我仍舊是原來那個有些異想天開的自己,有時總覺得踏出宮門的那一刻,霍驍就像很久以前一樣在某處等著我。隻是,我終究沒有等到霍驍出現的那一刻,在這樣平常的一天裏,我卻等到了毓秀宮的一名宮女。

“林禦保,長公主有請。”那宮女提著宮燈,在黃昏的天色裏攔住了正要出宮回家的我。

“長公主?!所為何事?”我壓住驚奇地問道。

“奴婢不知。”宮女將頭深深地埋下。

我有些猶豫,毓秀宮是公主寢宮,我是男子,不宜隻身隨意入內。

那個宮女這時突然支支吾吾抬頭說道:“長公主說,她想向您要回一樣東西,請您務必跟奴婢走一趟毓秀宮。”

如同蟬翼的絲帕在微風裏飛舞,幾乎是媚人的樣子。

腦海中的畫麵一閃,我變得更加猶豫,那條絲帕此刻並沒有在我身上,即使去了毓秀宮也沒有用。我想了想,正要開口拒絕。

卻不想身後突然出現幾名持劍的侍衛,黑衣黑甲,在夜色裏看不見麵孔,他們緩緩地走過來,團團將我圍住,威脅的意味呼之欲出。

天色更暗,我皺起了眉頭。

層層疊疊的廊腰曼回之後,簷牙高啄的毓秀宮已經在一片明燈裏出現了,和殷容睿之前所住的毓華宮很相似,看來這對兄妹連住的地方都含有雙生的含義在。

當我慢慢地踏進正殿,眼前的敏柔公主就如同是一隻金色蚌殼中的明珠一般熠熠生輝,她一身粉白的長裙,長發隨意籠著,笑靨甜美。

她輕輕地坐在一張梅花長幾的另一端,軟軟地對我做著“落座”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