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飲狂刀
在趕去皇城的路上,即便顛簸,我仍然讓肖聽雷將一些事情大致地同我解釋了一番。
我確然急著想見霍驍,可還是不想給他添麻煩,如果能清楚一些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想,自己行事也能妥帖一些。
更何況,此去皇城,要緊的事,不止一樁。
一想到這,我不禁愁緒滿腹,便愈加催促肖聽雷說話。
關於霍驍為何會急急暗中趕回殷都,委實是接到密報,稱嚴王已經秘密返都,意欲一舉逼宮。而霍驍調查之下,確實追查到嚴王一路北上的行蹤,更加意想不到的是,那保駕護航之人竟然是裴語恒!
雖然那次在郊外看見他與楚瑜見麵,就意識到事有不妙,但真的聽到事實,還是情緒震動。
倘若裴語恒已經倒戈,那麽裴語恒手下的東張營,便也成了敵方所有。而殷都上下的所有精銳兵力,除了霍驍手中的南遼營,也隻有裴語恒手中的東張營稱得。如今割去大半,所餘的北顧營和西關營無論是編製規模還是戰鬥力都算不上很好,且長年守在國中,不曾真刀真槍地打鬥過,兵力已然銳減,巡城治安尚且使得,硬碰血拚是萬萬指望不上的。另外的一些能用的人馬都撥給地方平亂,一時更是調不回來。
加上南下正是惡戰,難免死傷,別說人了,連馬都精貴得不行,軍士平日連騎都舍不得騎。霍驍的南遼營無論如何也不能抽出人馬,真正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霍驍本是坐鎮的戰將,思索再三,便決定也秘密帶著心腹潛回殷都。同霍伯伯商量起用霍家上下訓練多年的一萬霍家軍,以抗嚴王。
我聽後,渾身一震,想起當日在城門外遇見裴語恒,無意間瞥見他馬車裏的人,竟然真的就是嚴王!原本隻是以為自己看錯了,現在比對一下時機,真的不差半點。後來在宮中看見裴語恒和霍驍走在一起,想來裴語恒當時是不知道身旁的人就是霍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