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受臣72
自從那次給佟日禮喂食之後,皇甫覺就喂出了興趣,吃飯的點上必到,將小英子的活都攬到自己的身上。你一口,我一口,興致來了,還衝著那養病中的羔羊輕薄幾下。
經常是湯撒了,碗倒了,衣服都褪的差不多了,那個被宰割的人虛弱的任他上下齊手,皇甫覺卻停止了,然後大瓶大瓶的宮內療傷聖藥都抹到了佟日禮的身上,因為那疤痕皇甫覺還是看著礙眼。
一點淡淡的痕跡都不想在那白玉般的肌膚上留下來。
這樣的結果就是佟日禮不再整天暈暈欲睡,清醒的等待著皇上的駕臨,也許,皇甫覺已經知道讓佟日禮整天躺在那裏,腦袋糊成漿糊是多麽無趣,那豆腐吃起來是多麽索然無味。
又是這樣的一日,佟日禮被折騰的在**近乎是吃掉了一半。
皇甫覺收手的有點心不甘情不願。
緊緊的摟著懷裏的那個纖細的人影,狠狠的,似乎要把他給壓碎了揉碎了。
等到氣息平穩。
“皇…….上?”佟日禮從皇甫覺懷裏抬起頭來。
“怎麽?有話要說?”那人清冷的聲音搔的人心尖癢癢的,皇甫覺那手,又不受製的狠狠的攬住了那人的腰。
真瘦,一隻手,就圈住了。
回頭,得好好的養肥一些。
“臣……”
“佟日禮,你這是幹什麽?瘋了嗎?”臉色乍變,皇甫覺差點被掀翻在地。
那麽用力的掙脫自己,跌得撞撞的跪到地上,皇甫覺平靜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你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傷患嗎?難道地上能療傷?”
佟日禮微微避開皇甫覺的攙扶,“皇上,臣有一事相求。”
“你先起來再說。”皇甫覺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他給扔到**去,然後,在床欄上安上幾道鐵柵欄。
流了那麽多血,胸口現在還裹著紗布的人,到底還有沒有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