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另一個皇帝?
“誰幹的?”
鄧四兒看著左癡緊皺的眉頭就知道這裏麵一定大有文章,於是又將手中的密報看了一遍,向左癡問道。
左癡思忖片刻,然後抬頭一邊向書房內走去,一邊對鄧四兒說道:
“應該是和在京城郊外的樹林裏暗殺宋餘秋的人是一夥的。”
鄧四兒聞言點點頭,一邊跟在左癡的身後一邊說道:
“我覺得也是,不過……這是為什麽呢?宋餘秋都死了,還燒了宋餘秋的府邸幹什麽?”
左癡一直走到書桌後麵的座椅上坐下,看著鄧四兒也在麵前坐下,然後才輕聲說道:
“恐怕,宋府裏麵有什麽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吧。”
鄧四兒眨眨眼疑惑道:
“宋府咱們進去過,除了我看見的那些用來試驗‘顯真’藥水的重刑犯,就隻剩下了你們發現的那間倉庫裏的密室。”
說到這兒,鄧四兒頓時恍然大悟的抬起頭看著左癡驚訝的說道:
“是那些顏色深的‘顯真’藥水!”
左癡見此點點頭,說道:
“看來,他們想要隱藏的事請恐怕就是這個,隻不過……他們究竟是拿這些藥水有什麽用呢?而且,照此看來,宋餘秋並沒有來得及將竇霸逃脫的消息告訴幕後之人,亦或是他本身就想瞞著,所以這幕後之人才不知道我們已經去過了宋府,才會自以為密不透風的一把火燒了宋餘秋的府邸……”
“那聶遙去了豈不是……”鄧四兒忽然想起今天早上趕剛剛出發前往塗州的聶遙,是為了要替他們先行打探一下塗州的消息,看來……
果不其然,隻見左癡點頭說道:
“你說的不錯,想來即便聶遙到了塗州,所見到的,也不過就是宋餘秋的那座被燒得麵目全非的斷牆殘瓦了。”
“也是,房子都燒沒了,那估計也沒人了。不過,左大人……”鄧四兒說著身體前傾趴在左癡的紅木書桌上看著左癡說道: